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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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各有风情。

    梅子,何品梅,头发短得像个小男生,浓粗的眉,深邃的五官神似有混血的基因,修长的身形,稍嫌平坦的胸围,虽然34B算标准了,但是她说,跟我比起来……很难不算平坦了,还直嚷要其他两人排挤我……个性也是较为中性。因她的外型,加上我们四个老聚在一起,学校里,谣言频传她是个T,甚至有时还有女生写告白信给她;但她真的是个正常的女生,只喜欢『boys』。多数男生也因为这个原因,打消追求的意图,只抱著欣赏、观望,而怕用行动『证实』了传言後,会让朋友取笑,更让自己幻想破灭,还是放心里好。少数敢主动表达者,多也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都不入她的眼。也还好还没遇到能令她心花怒放的对象,除了那个常惹毛她的巴力史——住她家隔壁的死对头……所以也随它去了。

    陶曦琳,家里排行老么,上有三个哥哥,标准的书香世家——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在国小当校长,大哥是留美博士,目前在美国一家顶尖企业服务,二哥刚修完硕士学位,三哥正研读研究所。陶妈常说她是『异星』下凡,在曦琳数度以『绝食』抗议——抗议:课馀有永远上不完的各类课程;抗议:行行出状元呀!这刚好有一个快被逼死的状元啦!陶爸心疼这颗掌上明珠,陶妈是被这个活宝气得好气又好笑,俩人退而求其次,只需一礼拜四天补习班的课後辅导,以後能大学毕业,其他都不再强求了。曦琳天性是活宝一个,但却有一对勾魂眼哦,漂亮的凤眼很会放电,看到帅哥,真的是电力十足,常常电得那些小男生晕头转向的,在学校常帮她跑福利社献献殷勤,但她总嫌他们太青涩了,可她就是习惯性,只要看到有长得还不错的男生,就无意识的开始放电——天生的桃花女。

    方蓓莉,爸爸是某银行的副总裁,家境富裕,方家唯一且独宠的宝贝女儿,父亲平时忙於交际应酬,母亲则忙於慈善事业或公益,有感亏欠女儿,所以都尽量满足她物质方面的要求。不过蓓莉豁达的个性,又有我们三位亲亲密友的陪伴,也不至让她钻牛角尖,倒也习惯於这样的生活模式。四个女生里最娇小的一个,但也是最有大小姐脾气的一个,喜怒无常,不过,还好不至於伤了大家的和气。喜爱追求时尚潮流,及肩毛毛银丝挑烫染褐的长发,前卫动感。当然,追求者无数,但目前已有一位非常亲密的高中老师男友——韦诺,只是蓓莉常耍赖跟他闹脾气,看在我们三个死党眼里,真替她急坏了,忍让也是有限度的,那麽疼她,长得又那麽帅的男友,万一被她气跑或被那麽多哈女抢走,她就算打著夜明珠也再找不到那麽好条件的男人了。曦琳还曾坏坏的威胁说:这麽好的东西,还是让给我这个好朋友帮你照顾好了,免得韦诺一时想不开,被别人捡便宜去了。蓓莉恶狠狠的回:我好怕喔…我好怕他被你照顾一下,他会不再对女人有兴趣了。曦琳气得直磨牙:不知好人心欸,以後没老公了,别怪我没出力哦!呵呵!两个宝贝。

    我,文雪儿,有人说我五官美得令人惊豔,清纯又带点野豔,矛盾的组合,我自己倒是看得麻痹了,该凸的地方,非常『发达』,她们三个常说上帝偏心,尽把女人外貌该有的优点都往我身上捏,喂!太大也是一种负担呢,根据调查,胸脯大的人很容易驼背的,因为重……离题了…一般同学看我有个俊帅又有钱的父亲,美丽高雅的母亲,都很是羡慕,甚至不是滋味;但只有我这三个死党知道,自小我从没受他俩疼宠过。每次她们到我家,没碰到我爹地过,只从商业杂志上拜读过他的尊容,偶遇过我妈咪,但我妈咪都只冷淡的跟她们点个头,跟我之间也没啥对话,不多久就忙著为出门作准备。我也早已习惯了,有她们三个,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了,而且还有极疼爱我的爷爷奶奶,已经比什麽都富足罗!她们也都会安慰我:不关心就算噜,还好没虐待你,起码不会给你很大限制,的确,不然我早翘家了吧。

    想著想著又传来曦琳高拔的声音。

    「欸!欸!昨天喔看新闻说,澳洲发生一桩真实的父女**耶,你们有看到吗?」曦琳大惊小怪的描绘著。

    梅子点点头,也附和著说明。「有,我有看到,听说是隔了三十年久别重逢,就发生感情了,还生了孩子了,真令人诧异。」

    「没耶!我没看到,真令人想不到,那不是小说才有的吗?……」我好奇的问。

    蓓莉感慨的发表意见。「嗯!现在的社会,光怪陆离,什麽事都会发生——」

    曦琳插嘴道:「还有还有,他们还上媒体,向大众认错,要大家接受他们耶。」

    「他们真勇敢呢!」有点错愕,我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蓓莉接著又说:「赞同的人会说:爱情啊!是不关乎血缘、性别或年纪的,当爱来临时,就爱了;反对的人会说:世风日下,败坏社会风气,该下地狱之类偏激的言词。我倒是觉得还好,反正别碍到我就好了!」她耸耸肩表示。

    「你当然好啊!忘了?你自己都是禁忌恋耶,师生恋呢~~~~」梅子语带暧昧的。

    蓓莉可不服了,「韦诺又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哪算呀?!」

    「这样还不算唷?!都大你十六岁了,而且你未满十八,又是学生身分呢!不然你们敢在校园或公共场合光明正大的约会吗?你敢,我看他都要考虑喔!」曦琳逮到机会瞎起哄。

    「哼!你少酸了,早知你肖想我家韦诺已久了。」蓓莉不屑状。

    曦琳夸张的提高分贝,「发傻了呀你!本小姐还是万众瞩目的原装货耶,大家抢得我光应付都累惨了,哪有空去注意你那个神圣的『韦老师』。」

    蓓莉捂嘴窃笑著。「哈哈……好个原装货!我真怕你等到长蜘蛛网,都还没人买货呢~~~~」还故意娇嗲的拉长尾音,好坏哟。

    「蓓莉,留点口德吧!我们这还有两张蜘蛛……呿呿!难听死了。」梅子作状轻拍自己口误的嘴,「我们是先保留一下实力,免得以後那些帅哥,不知道『处女』两字的意义。」

    我用著一双因布满疑惑而迷蒙的眼看向梅子,愣愣的问,「呃…这样听来,我们岂不是在……作功德?!」

    「也算啦…那也是造福人群的一种嘛……」回得有点心虚,似乎她自己都觉得没啥说服力。

    曦琳对蓓莉做个鬼脸,「疯婆子,不理你了。」又转回话题:「欸!姐妹们,继续我们的禁忌恋呀!」

    3

    曦琳拉回大家的思绪,又继续著刚刚讨论过的耸动主题。

    梅子对这个主题也作出了看法,「我好佩服他们唷,不知道他们怎『做』的出来?光是想像…我老爸……爬到我身上……恶……」她边说边做了个呕吐状,「那满身的……肥油,天呀~~不敢想像。老爸,原谅我亵渎了你。」说完,马上用手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

    「那倒也是,每次看到你爸,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捏捏我的小腹,好怕突然多了一团肉……」曦琳下意识,手又滑过平坦的腹部,「甚至常想,他腰上那几层游泳圈会不会突然夹死苍蝇呀?……」

    奇怪,突然联想到异型……

    我拍了曦琳一下,阻止她再说出不当的话,惹毛梅子。「怎麽这样说呢,人家梅子她爸也是有年轻、潇洒过呀!年纪大了,难免都会发福的嘛。」

    「没错!我爸常说:古代的达官显要、王公权贵,哪个不是『稳』如泰山?胖,代表富贵,福气之人。」梅子深表赞同且为了捍卫老爸的形象反驳著。「而且,你哪里瘦了啊?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想到蛋饼。」

    哇勒!肥油,再来是苍蝇,现在换蛋饼上场了——接下去不知道还有什麽。有点恶又有点饿……

    曦琳一听到那个最令她敏感的字眼——『脸』,马上不惶多让的反击:「你懂什麽呀?我那是婴儿肥,你没看蔡依琳也是婴儿肥吗?她可漂亮得很。」接著又一脸嫌恶的,「况且,你起码也说像苹果啦或月饼啦,干麻说个蛋饼呀?那好油呢……」

    呃…重点是——太油。

    蓓莉直言不讳的道出事实,「你爸是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喔?你没看医学报导说,胖子会有很多病耶,根本不是福气。」

    「切!你少乌鸦嘴了,我爸身体好得很。」梅子啐了声。

    曦琳颇不服气。「还说呢,是你自己说你爸很多油——」

    「越讲越离谱了,很多油哩?讲得她爸好像是个卖猪肉的……」异型+卖猪肉=??我快笑出声了,等下梅子枪口换对准我……不行,得想办法。「曦琳,你光要别人说,那你呢?」

    「我什麽?」曦琳被我毫无头绪的问题,搞不清方向的愣怔。

    「你对禁忌的看法呀。」情势所逼…只好下帖重口味的。「你家能有的禁忌恋机会最多呀。」

    蓓莉被引起兴趣了,「对吼~~你家可精采了,三个帅气又学富五车的哥哥呢。」

    接著梅子也忘了卖猪肉很油的事——呃…抱歉!是蛋饼很油的事。「好ya,我要听。」梅子兴奋的说著。

    呵,梅子是曦琳三个哥哥的超级粉丝,只要说到曦琳的哥哥们,梅子绝对竖起双耳、两眼发亮,只差挥著萤光棒。

    梅子像被电殛到突然怪叫了声:「不行——」并且猛摇著头,拒绝接受这样的说法。「他们是我的耶,怎麽可以跟曦琳做那种事呢?」

    曦琳以被打败了的表情看著梅子,「你也帮帮忙,我都还没发表意见耶,而且比较委屈的是我好吧!谁喜欢他们那种书呆子啊,一板一眼的,而且,看都看腻了。还好我小哥还有点人样,不过花心的要死,脾气又差,帮我提书包,我都还要考虑喏。」漂亮的凤眼夸张的翻了个白眼。

    陶哥护卫队发飙了,「什麽书呆子啊,那是你没品味,那叫书卷气,斯文有内涵却被你说成一板一眼;小哥那是有个性、男人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懂不懂得欣赏?我看你搞不好真的是个异种勒,难怪一张蛋饼脸——」听到偶像被糟蹋,梅子越讲越激动。

    我和蓓莉看傻了眼,有点快搞不清,到底那是谁的哥哥了。

    听到蛋饼那两字,很明显的,曦琳脸上微抖了几下,咬著牙从齿缝迸出:「你这个男人婆,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女人勒?!我偏要说书呆子、臭男人、王八蛋、E.T——」

    连E.T都出笼了……

    於是,蛋饼脸VS男人婆,开战了。

    梅子突然伸出双手俯身越过我,掐上曦琳的脖子:「你、你、你这个又油又腻又臭酸的蛋饼脸,我要代替月亮惩罚你……咿咿……」那样子看似很卖力的要歼灭『敌人』,还自己做出了音效。

    我跟蓓莉一点都不紧张;不是我们没人性,而是,这种事常常发生,但,都是闹著玩而已,从没真的翻脸过。

    不过,这也让我们明白,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抨击人家的偶像。

    曦琳被梅子掐著脖子,状似痛苦的摇著她的小手帕想招来援军,「S.O.S!男人婆杀人了,mayday!mayday!」连无线电求救讯号都使出。「陶家最後一个处女,就快阵亡了……」

    我跟蓓莉不约而同的笑了出声。「呵呵……」

    「你妈不用算,你家只有你一个女儿,当然也是最後一个处女。白痴!」蓓莉好笑又好气的说著。「而且,救你有啥好处呀?我要个处女做啥呀?我又不搞GAY,而且,也没棒子好捅……」

    哇!有经验的人说话果然不一样。

    「希罕唷!人家雪儿才不会像你这样不讲义气,」蛋饼已变身为马屁精。「长得美,最难得的是脾气好,又有同情心。雪儿,你说对吗?」

    被掐著脖子还能不浪费时间,吐出那麽多阿谀奉承的话,可敬!

    「你惦惦!」梅子口气凶恶的威吓著。

    「好啦,别闹了,」我拉开身边的梅子,「阳光好像快没那麽炽热了,等下我们就来游泳。」

    「你看!我就知道雪儿最疼我了。」曦琳戏剧性的抱著我,偎在我怀里撒娇。

    梅子对曦琳吐著舌做鬼脸。「马屁精!」

    「真没趣,这麽快就结束了,我还准备想敲她一顿勒。」蓓莉无奈的摊摊双手。

    曦琳听了马上坐起身指著蓓莉,「臭蓓莉,你没爱心就算了,还想趁火打劫唷,你是不是你妈生的呀?」

    蓓莉听了一头雾水。「关我妈什麽事呀?」

    「我还以为你是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勒,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曦琳义愤填膺似的说著老人家常说的厘语。

    「喂!我还唐三藏勒,再吵,我就要念紧箍咒了喔!」蓓莉耍宝的双手合十作势。

    「俩个阿达。」梅子右手食指跟中指交叉,点著太阳穴。

    我不禁莞尔一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看著我最要好的三个好友,很享受著这种温馨又欢乐的画面,这是我在家里无法体会到的。

    「雪儿,你在笑啥?思春唷?!」蓓莉语带暧昧的喊了我一声,似乎又想到什麽的。「对了,剩你还没说哦。」

    「……话到你嘴里,真的是……我又没对象,思啥春呀?」臭蓓莉,把我说得好像个花痴。「要说什麽?」不懂她的意思。

    「你家那个路人甲爹地呀~~」蓓莉回道。

    「路人甲都被你想到了,没那麽糟啦。至少他还贡献出他的精子,把我生下,也养育了我,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呀。」不知怎地,不由自主的想帮爹地说话。

    梅子看不惯的出声,「雪儿爹地那麽帅,被你说成个跑龙套的。」

    「雪儿,我想听、我想听,对呀,光看杂志就觉得你爸好帅喔,见到本人我看我会晕倒。」曦琳一副帅哥就在眼前似的,抚著颊陶醉著,桃花女起驾了。

    「嗯嗯!好棒的,是我老爸就好罗。要不是我已经有韦诺了,我就——」蓓莉难得会说出好话夸人。

    曦琳啧啧作声,「你就怎样?你好贪心耶,没看到这边还有两位『美女』吗?」

    蓓莉右手横靠著额,做俯瞰状,「美女?在哪?没看到欸,我只看到两个『没』人要的『女』人。」

    「姐妹们,扁她。」梅子假装卷起隐形的袖子与曦琳同仇敌忾的准备要找蓓莉雪耻。

    禁忌的诱惑04。对禁忌的好奇

    曦琳拉回大家的思绪,又继续著刚刚讨论过的耸动主题。

    梅子对这个主题也作出了看法,「我好佩服他们唷,不知道他们怎『做』的出来?光是想像…我老爸……爬到我身上……恶……」她边说边做了个呕吐状,「那满身的……肥油,天呀~~不敢想像。老爸,原谅我亵渎了你。」说完,马上用手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

    「那倒也是,每次看到你爸,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捏捏我的小腹,好怕突然多了一团肉……」曦琳下意识,手又滑过平坦的腹部,「甚至常想,他腰上那几层游泳圈会不会突然夹死苍蝇呀?……」

    奇怪,突然联想到异型……

    我拍了曦琳一下,阻止她再说出不当的话,惹毛梅子。「怎麽这样说呢,人家梅子她爸也是有年轻、潇洒过呀!年纪大了,难免都会发福的嘛。」

    「没错!我爸常说:古代的达官显要、王公权贵,哪个不是『稳』如泰山?胖,代表富贵,福气之人。」梅子深表赞同且为了捍卫老爸的形象反驳著。「而且,你哪里瘦了啊?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想到蛋饼。」

    哇勒!肥油,再来是苍蝇,现在换蛋饼上场了——接下去不知道还有什麽。有点恶又有点饿……

    曦琳一听到那个最令她敏感的字眼——『脸』,马上不惶多让的反击:「你懂什麽呀?我那是婴儿肥,你没看蔡依琳也是婴儿肥吗?她可漂亮得很。」接著又一脸嫌恶的,「况且,你起码也说像苹果啦或月饼啦,干麻说个蛋饼呀?那好油呢……」

    呃…重点是——太油。

    蓓莉直言不讳的道出事实,「你爸是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喔?你没看医学报导说,胖子会有很多病耶,根本不是福气。」

    「切!你少乌鸦嘴了,我爸身体好得很。」梅子啐了声。

    曦琳颇不服气。「还说呢,是你自己说你爸很多油——」

    「越讲越离谱了,很多油哩?讲得她爸好像是个卖猪肉的……」异型+卖猪肉=??我快笑出声了,等下梅子枪口换对准我……不行,得想办法。「曦琳,你光要别人说,那你呢?」

    「我什麽?」曦琳被我毫无头绪的问题,搞不清方向的愣怔。

    「你对禁忌的看法呀。」情势所逼…只好下帖重口味的。「你家能有的禁忌恋机会最多呀。」

    蓓莉被引起兴趣了,「对吼~~你家可精采了,三个帅气又学富五车的哥哥呢。」

    接著梅子也忘了卖猪肉很油的事——呃…抱歉!是蛋饼很油的事。「好ya,我要听。」梅子兴奋的说著。

    呵,梅子是曦琳三个哥哥的超级粉丝,只要说到曦琳的哥哥们,梅子绝对竖起双耳、两眼发亮,只差挥著萤光棒。

    梅子像被电殛到突然怪叫了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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