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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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异姓王低了头,只看到几步远外皇上龙袍的下摆在面前过来过去的。

    本来并没有这么大气,还想着这件事出来,正好收拾一下这三位功勋赫赫的异姓王。对于这三位王爷,皇上不时存了敲打的心。

    等到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起在面前,勾起了皇上心里另一股怨气。满朝的兵权怎么就落在了他们三个人的手里。

    想想自己的皇弟们不行,天天走马斗鹰。皇子们也不行,可是在萧墙之争上却是这两年日见狰狞。

    北平王心里恨着靖海王,该你用力的时候你不帮忙,现在害得我匆匆进京来领罪,这一次连点军功来同皇上谈价钱的余地都没有。

    靖海王恨着朱宣,这只花蝴蝶,打仗搂钱都不会后于人,偏偏这一次他的事情最轻。

    朱宣更觉得冤枉,你们都贪了十万两去,我们的才贪了五百两。三房的七叔从来是胆子小,一起同事,别人拿了他不能装清高不拿。

    想想也恨,才五百两,害得我在这里请罪,你不敢找我来要,宗族里还有几个大财主的。再一想,我平时对亲戚们也并不薄待,难道还要我一个一个猜你们的心思不成。

    殿上一时没有声音,只有火盆里的炭火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劈啪声。过了许久,皇上才消了气,命他们:“起来吧。”

    三个人谢了恩重新站起来,并不敢互相看。

    皇上在龙案坐了下来,象是气得不清,闭目养了一下精神,才用平缓的语调道:“朕并不赶尽杀绝。卿等前方杀敌,朕也知道你们辛苦。

    这样吧,你们各自写了议罪折子呈上来,看看这些人该如何定罪。“

    朱宣觉得皇上的眼睛看了自己,只听到皇上道:“南平王,你的宗族让他去边境服役去,你看如何?”

    “臣谢皇上恩典。”朱宣赶快跪了下来谢恩。去边境服役看着苦,其实却比削藉为民的好。去服役一旦有起复还可以官复原职,削职为民再遇到大赦也只能赦罪罢了,重新起复就要从头挣起了。

    “去吧。朕累了,要休息一会儿。”皇上的声音听起来象是疲倦得很,三位异姓王叩拜了出了大殿,走下白玉阶,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拱了拱手,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前面流血流汗打仗,后面弄这个,这不知道算什么。三个人均有这个想法。

    在宫门,朱寿带了随从,还有这几天里一直跟了帮忙的几个族人接了朱宣上了马,朱宣提了马缰,吩咐了一声:“我们去看七老爷。”

    大家的目光都投在了朱宣的脸上,心里不安,刚面了圣出来就去看七老爷,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见了三房的七老爷,朱宣也觉得有些心酸,还是刚回来的时候探视一面,七老爷原来是个白面胖子,那个时候已经瘦削了不少。

    今天见面,可能是房间里阴暗的原因,看上去人又黑又瘦,折磨得活象个鬼。

    七老爷跪在了朱宣面前,痛哭不止:“给王爷丢了脸,给宗族们丢了脸。”

    朱宣的声音一如平时一样冷淡,道:“你起来吧,皇上已经定了,让你边境服役去。”旁边听的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脸上都有了喜色。

    去边境服役,也是可以接济的,族里现在就靠着王爷,不管去靖海王,还是北平王那里服役,总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有照应的。

    七老爷也愣住了,他是个熟知吏法的吏官,本来以为是要削职为民的了,而且也要服刑,这么一弄,倒象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仰起了一脸泪水的脸,将信将疑的看了朱宣,王爷本来就不是个开玩笑的人,这种事情哪里能来开玩笑,而且王爷的表情是郑重的。

    见七老爷只是迟疑着仰着脸跪在了地上,一旁来的宗族们就有人提醒他:“七叔快谢过圣恩,谢过王爷。”

    一语提醒了七老爷,忙跪下来重新给朱宣叩头:“谢皇上恩典,谢王爷相助之恩。”

    朱宣这才冷冷地应了一声,问他:“一会儿就会有旨意来了,这几天你就要动身了,去北平王那里服役。我能照应你的理当照应,你走以前还有话要对我说的?”

    七老爷竟然有些忸怩起来,过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道:“想见一见我的儿子,应该是这几天就会生了。”

    “生下来就抱过来给你看。”朱宣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见七老爷松了一口气,又提醒了他一句:“你的夫人和小姐,太夫人接去了府上,天天对着太夫人喊冤枉,你也见上一见吧。”

    七老爷犹豫了一下,看了朱宣,神色里多了一丝烦厌,就象是不得不说:“我是不得不贪了钱,为了保儿子。”

    见朱宣脸色不豫,刚才皇上还提了这件事不高兴,贪了皇上的钱去逛窑子,怎么听怎么大逆不道。

    “就请王爷安排,见上一见吧,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七老爷赶快改了口。

    第两百一十一章,家事

    别了七老爷,朱宣带了人走出来,路旁的松树上不时滚下雪来,落在冻得结实的雪地上就是一声响。

    想想刚才七老爷说的话,是不得已才贪了钱的。夫妻之间钱把得太紧也不好。再一想又失笑了,你逛窑子问老婆要钱,当然不给你。

    看看天已经黑了,是晚饭时分,就回了王府,下了马吩咐朱寿:“让亲戚们吃了饭再走。”自己径直走到里面来见母亲。

    一打了帘子,就有人往里回话:“王爷来了。”里面象是有隐隐的哭声,又住了。

    朱宣还以为是玉妙又在闹脾气了,难道是为了新房里的东西理不清又在撒娇。想着又是两天没有见,紧走了几步走进房里,才看到哭的原来是跪在母亲面前的秦氏。

    太夫人正皱了眉看了秦氏,见朱宣进了来,才对他略松了些眉头,问道:“你吃饭了没有?”

    朱宣忙道:“儿子刚从宫里回来,又去看了七堂叔,就回来见母亲,七堂叔过几日要去边境服役了,特地来回母亲。”

    太夫人听了就展颜一笑,对还跪在面前的秦氏笑道:“这下子大家都可以放心了。”又当了秦氏的面对朱宣道:“王爷还要多加些心思才好。”

    朱宣忙躬身道:“儿子明白。”先不管秦氏,一定又是在哭冤枉,这下子可以不用再哭了。打量了太夫人估计也没有用饭,笑道:“儿子陪了母亲吃饭。妙姐儿不在?”

    太夫人提起了来玉妙就更笑了道:“去了西山看房子,走的时候磨着我,一定要住一天,我没有答应,让了人多多的跟了她去。看了天快黑了,又让人去接了。估计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朱宣也一笑,总算找了一个好玩的事情了。又道:“这时候回来,饭肯定是没吃,跟的人都尽心,要回来也要过一会,会看了她吃了晚饭再回来的。咱们不等她了。”

    太夫人这才起了身,安慰秦氏道:“七老爷的事情可以不用担心了,别的事情,你先回去用饭吧,我要和王爷有话说。”

    秦氏知道一定是谈自己刚才说的事情,就叩了头离开了。

    朱宣心想,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母子两个人吃了饭,重新回到房里来坐下来。太夫人才细细告诉朱宣。

    “今天下午派去看着她的人来回话,一不注意,那个外面的女人带了快要临盆的身子不见了。我让人去找了。当时想着七老爷不在家,这也是他们家的事,就叫了秦氏来,都告诉了她,将来孩子生了下来,还希望她能看着带大。”

    朱宣听完了只一笑,母亲这件事情弄得有些不清楚。时常听了别人家里,大老婆有了身孕,小老婆就下黑手;小老婆有了身子,大老婆就想办法折磨。

    有时想一想,那些大臣们都是饱读了诗书,立于庙堂看着都明哲保身。一遇到这种事情,就怎么就不聪明了。

    女人争宠自古有之,哪一个女人看着别的女人生丈夫的孩子不嫉妒的。朱宣心里想,要是我的妙姐儿有了身孕,我是要小心再小心的。

    我的风流债太多了,我去的时候个个都爱我,我不在的时候个个都恨我。哼,我陪不过来。

    就对母亲笑道:“今天去看了七堂叔,又拜托了我这件事情,对秦氏母女竟然不闻不问。又说是不得不贪了钱,想来是秦氏也把得太紧了些。母亲只想着是七堂叔的骨血,就没有想到有几个象母亲这么大度的。”

    父亲的两个姨娘都是母亲为父亲找的,平时也没有见父亲有多喜欢。

    太夫人听了也有些犹豫,看了朱宣道:“可是她没有儿子,生下来就养着,当然是和秦氏亲。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上去,好吧,等生下来问一问你七堂叔再决定吧。”

    朱宣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母亲既然派人去找了,那个外面的女人又大了肚子,冰雪天里能跑到哪里去呢。

    太夫人还有别的话要同朱宣说,让人给朱宣倒了茶来。朱宣近前一步,先奉给了太夫人,才又接一杯是自己的。

    “还是妙姐儿外祖父家,”太夫人捧了茶在手里,才慢慢道:“天天都派了人来见我。去年还在大门口拦了门要见,今年竟然态度好了许多。家里两个媳妇一天一个来请安,说成亲的时候让妙姐儿从他们府里起身。你的意思如何?”

    朱宣只是淡淡的一笑,道:“有没有见到妙姐儿?”不是一直想见。

    “见到了,还互相行了礼,不过她们没有明说,只是笑着看了。妙姐儿这孩子,你也知道乖巧的,你不告诉她什么,她也不问,平时来往的女眷也多,妙姐儿也许会当作是家里的亲戚。”太夫人想着就是一笑,这一次这些人竟然也不乱说了,只是对了玉妙多看几眼,这并不能引起怀疑,家里往来的亲戚哪一个见到玉妙不多看两眼,去年又不怎么给人见。

    就是这个不乱问,不乱打听,还是我用点心思才拿下来的。朱宣这样想了。

    就对太夫人道:“沈家姨丈是什么意思?”沈居安也来看过玉妙,是和卫氏分开来的。除了玉妙,别人都知道沈居安是住在卫氏那里,沈居安告诉玉妙说他是单独住了的,是为了玉妙成亲才来了京里,只是不愿意住在王府里。

    太夫人听了儿子的话,笑一笑道:“他也有些松口了,说从西山起身虽然好,总还是王府的地方。如果妙姐儿外祖父真的是回心转意要疼她,从那里起身也比较好。”

    朱宣不以为然:“西山的房契不是给了妙姐儿。”

    太夫人更笑了道:“我对沈老爷说了,他说那房子到底是你置办的。”就念了那么几年书,较起真来分毫不比酸文人差。

    朱宣更觉得这话没意思了,道:“我还养了两年呢,他又有什么办法。”一直就不想早给我。

    就对母亲道:“妙姐儿外家是一直想要见我的,我来了京里就来约我,只是我一直没有时间。等我抽个时间去会一会,看看这事可行不可行。”

    太夫人交待了又交待:“就是成亲的时候从那里起身,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能现在就去住。那里人又生疏,他们家里又爱闹酸规矩,可怜妙姐儿这个孩子身子骨又不好,要是让我们早上起个大早,天又冷,吃上又不多,再吃不习惯,快成亲了生场病那可不好。”

    就想了一想道:“就是要去住,也就提前三天过去住就可以了。让他们把房子收拾好,我要去看过才行。”

    朱宣也是这样想的,我和母亲都娇得不行,母子两个人等孩子都想得很。商议了这件事情,就听到外面有人回话:“姑娘回来了。”

    太夫人和朱宣忙不说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出气

    听到房门外脚步响,就有人高打了帘子,玉妙穿了一件大红色披风,兴高采烈的进了来。见到朱宣也在,更是高兴,不解披风就过了来。

    先对太夫人行了礼,再走到朱宣面前拜下来,人没有起身,先抬了眼睛看他,笑道:“又是几天没有见到表哥。”

    太夫人就发笑了,这一次真的是不用担心了。一天不见儿子,妙姐儿就有些想他。

    朱宣坐着,伸出了手拉了玉妙的手扶她起来,看了她笑道:“表哥也几天没有见到你。”

    玉妙一笑,我没有见到你,你当然也没有见到我。

    “参见堂兄。”玉妙身后走出了朱兰芳,盈盈地拜下来。然后又是一个瑶池:“参见表哥。”

    朱宣微拧了眉,往母亲那里看了一眼。太夫人也觉得这称呼有点怪,见儿子看自己,忙笑道:“她们也没有事,跟了一起去,既陪了妙姐儿,也出了主意。年龄都差不多嘛。”

    知道儿子不喜欢这些人。太夫人看了朱兰芳,一双黑眸盯在朱宣身上,心里也有些不悦。自从儿子封王后,太夫人和老侯爷当了人和朱宣说话都是王爷长王爷短。

    太年青了,又是一族里身份最贵重的人,人前没有威仪那还行。偶然太夫人对房里人说话,都是一句:“看看王爷在哪里。”

    老侯爷也是一样。宗族里的人见了朱宣,又因为他年纪渐长,面孔渐冷,也是先论国礼,一口一个王爷的叫,有些人官阶又低,更是要行大礼。

    听了朱兰芳与瑶池这么喊,太夫人心里也别扭。看看儿子的脸色不好,又有些好笑,除了妙姐儿喊他,他谁也不认。

    朱宣正亲手为玉妙解开披风,笑道:“收拾得怎么样了?”玉妙眼睛发亮,先看了一眼太夫人,才对朱宣笑道:“过几天才能收拾齐整呢。就可以过去住了。”

    若花垂手走上来,朱宣把解开的披风递给她。才笑道:“太早了,停一停再去住。”

    房里的人都是微笑。太夫人就笑着探了身子问玉妙:“还缺什么东西,几天才见一次表哥,赶快问他要。”

    玉妙就小心地看了朱宣的脸色,见他唇边带笑,姨妈也在身边,这才放大了胆子,对朱宣笑道:“我布置了书房,比表哥的书房还好呢。就是有一样没有。”

    朱宣已经明白她想要什么了,笑着问道:“是什么?”

    玉妙见他问,笑盈盈道:“表哥有那么多好看的刀剑,给我一把挂起来。”

    朱宣好笑,要什么东西要不到手都不行,天天惦着。要做小子的衣服,到不了手竟是磨个不停。就低声在她耳边轻语道:“等表哥也过去住,都搬了去。”

    玉妙一愣,天天收拾新房成习惯,提起来要东西再不会脸红的人。这一会儿,脸不能不红了。表哥过去住,那是成亲以后的事情了。

    见太夫人一旁掩了口笑个不停,不好意思了,对太夫人低声道:“我磨着表哥做了小子的衣服,再给我一把刀,跟了表哥出去,那才象小子呢。”

    太夫人更要笑了,指了玉妙道:“好孩子,你还想跟了你表哥去出兵放马去?”玉妙想了想,自己这话解释也不对。看了姨妈笑得前仰后合,只傻傻的站了脸红。

    朱兰芳见了朱宣也是轻笑了,竟然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英俊,一个人站了不由得也脸红起来。

    朱宣伸手去端茶,却是凉的。玉妙见他又皱了一下眉,知道茶凉了,忙看看若花。若花会意倒了新的来,捧过来要递给玉妙。

    眼前一双白玉皓腕伸过来取了茶碗,却是朱兰芳。玉妙接了个空,不由得看了她。朱兰芳笑着走到朱宣面前奉上茶去,唇边笑容有若一汪春水,脆声道:“堂兄请用茶。”

    朱宣没有说话,随手接了来放在了桌上。见玉妙还站在面前发愣,就拉她在身边坐下来,抚了她的肩,笑问她晚上吃了什么。

    眼角看到母亲站了起来,带了众人出去。若花拉了拉朱兰芳,把她也拉了出去。

    瑶池跟了众人一起出去,见朱兰芳也出来,不由得心里鄙视,你没事上去奉什么茶,王爷尝也不尝。

    朱兰芳接到她的眼光,心里也有鄙视,哪里来的一房穷亲戚,在府里白吃白住了这么久,也跟着我乱喊,我喊堂哥,你就喊表哥。

    瑶池在府里住了这么久,跟族里的亲戚们并不往来。

    两个人目光相对,又分开来,各自走开。

    房里的玉妙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朱兰芳每天陪了自己,从来都是客气的。难得见一次表哥,她献献殷勤也是可以理解的心思。

    谁都想到表哥面前来献殷勤。身边的朱宣正对了自己一一探寻晚上吃了什么,不由得有些得意,这个人是我的。

    见朱宣要了茶来,又不喝。嘴角露出了笑容,对朱宣道:“表哥,我重新给你倒茶来。”

    朱宣呵呵笑了,道:“去吧。一杯茶也这么计较。”

    玉妙就去重新倒了来,一时没有想起来到底是谁在计较那杯茶。朱宣接了茶碗在手里,低了头眼眸里笑意深深地看了玉妙,问她:“表哥好不好?”

    一杯茶都向着你。

    见玉妙抿了嘴,颊上一个深深的酒涡出来,娇声道:“好。”

    朱宣一时忘形,又带笑问了一句:“要姨妈还是要表哥?”这口气忍到了今天,可以出一出了吧。

    姨妈在房里,表哥在眼前,玉妙理所当然地回答:“要表哥。”就为了要姨妈,表哥耿耿于怀到现在,玉妙抬头看了朱宣笑,不知道我们是谁更任性。

    我离了表哥,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怎么就为了这一句话计较至今。

    两个人都忘了这是在太夫人的房里。

    朱福候在了太夫人房外,见朱宣脸上带了笑容走出来,就笑一笑,姑娘回来了,王爷见了姑娘就高兴,这是一定的。

    忙迎了上去,跟在身旁低语:“吏部尚书章大人今晚过了北平王府,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朱宣看了看雪夜里天空静谥的星空,吸一口气更觉得清冷得让人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淡淡听了,没有说话,只在心里思量,冷笑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两百一十三章,算计

    此时此刻,北平王正看了坐在对面的吏部尚书章严之,呵呵笑道:“我听说去年那位未来的南平王妃一鸣惊人了,章大人也送了一份厚礼去恭贺了。”

    见章严之尴尬了,北平王一笑,虽然我没有打听,可是冲着你今天说话的含意,一猜也就能猜得出来。

    章严之有心再说几句,估计时辰也晚了,皇上也耳目聪敏,正逢朝野整顿之际,自己也是位高大臣,与在外带兵权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