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倒塌的神庙(1/2)

    (1)

    一场男女之事让我和幺妹紧紧联系在一起。 就如俩个签订攻守同盟生死之交的贼人扯了东家王大妈的花生掏了西边李大婶的鸡蛋被官方拿住却不肯泄露彼此的消息一样。算得上患难之交,也算是信守秘密。这是一个青涩的岁月,我们的骨骼在悄悄的增长,大脑也在贪婪地吸收各种信息,这男女打架的事情也在我的心底萌动着,如同蠕动爬行的小蚯蚓,叫人痒痒的怪怪的肉肉的,让我的心脏总在偶尔的时刻为之跳动,有种血脉喷张的感受。奇怪的,是幺妹也有如此的感受,不然她得脸羞红得像山上的桃花?很多年总记得她与我并肩偷窥的情景——她的身体酥软温热,喷出迷人的芬芳,痉挛而颤栗着,就像无助虚脱的小鹿。

    后来幺妹讲起当时的感受。她说她又羞又急又怕又好奇。还是忍不住想看。其实幺妹大我几个月,不仅仅体现在岁数的大小上。她对男女打架之事早已熟悉。知道这是羞死人的事,娃儿不能看的。幺妹在家老大,是父母的好帮手。平常帮小队放牛减轻家里的负担,晚上还要哄小妹妹们睡觉。她家是两间土柸墙垒砌的以木杉树为主体结构的房屋,只要起风刮雨,里面阴暗潮湿,老鼠蟑螂蝙蝠蜘蛛成群结队跟人相伴。下大雪时里面寒气逼人,冷得像冰窖。每逢刮风下雨下雪的天气,幺妹便把六个妹妹拢到一起,让她们睡在两床被窝内,相互拥挤着,搂在一起。恰恰在这恶劣的时分,隔壁的木板床总会吱呀吱呀叫起。那木床是雕花镂空的红漆大床,是幺妹家最贵重的家具,父母总叮嘱她们不能到床上蹦跳嬉闹,不然,弄坏了床可是要吃鞭子的。所以幺妹对父母的大床很是忌惮,也挂念着大床的安危。隔壁的木床叫声随着频度的增加,幺妹渐渐担忧起来。一天晚上十二点,木床又吱呀吱呀地响起。幺妹蹑手蹑脚地爬起身子,借着窗户的月光,看见父亲**着,拼命挤压着同样**的母亲。啊!幺妹忍不住叫了。父母慌忙分开,用被子缠着光溜溜的躯体。五大三粗的父亲跳下床,狠狠扇了女儿一个耳光。幺妹惊呆了,泪水像瀑布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妈的个Bī,看什么?给你取名叫幺妹,结果生了一堆妹妹。你这个丧门星,应该叫大妹!呸呸呸!应该叫短命,统统都死了才好!给老子滚,看什么看?老子还得抓紧时间,给你弄个弟弟!不然这日子怎么过?”就这样,幺妹耳濡目染,慢慢了解了男女之事。这也是她为什么脸红耳赤的原因。

    东岳庙那一幕过后,我和幺妹突然长大。我不再讥笑她的红裙子,更不会扯着她的衣服不放手,或讲一些绕来绕去的故事把她给绕进去。幺妹则更胆小怕事了,说话的声音更小更细,那崁着黑宝石一样眼睛的瓜子脸会在某个时刻突然飞上一片红霞。那忸怩作态的小女儿神情更让我对她产生一丝怜惜和爱护。我居然认为,她就是我想要的媳妇儿。而梅子则不具备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