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5 部分阅读(2/2)

死你,插死你……”

    他手抓她那无法掌握的大**,力度之大使得**深指缝里,透露出樱色的**,由於被用力陷捏的缘故,白乳隐然留下轻微瘀血的指痕。

    “啊寐啊……好舒服……棒……棒……插烂人家的**了啦……烂啊啊……”

    伴随著急速上冲的麻痹,玲珑泛红的躯体整个仰起来。

    “噢……我要射…射满你的**…”

    最後几下狂抽猛插,孟浪的夜寐瞬间到达颠峰,身後的红色翅膀燃烧起熊熊烈火,他用力将大棒顶入她的**,跟著把浓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射进她淫秽的体内。

    玲珑同一时间也抵达峰顶,温湿的肉壁强烈痉挛,浑身抖索,紧夹著不断喷射的**,似要吞下所有的阳精,充溢不过,过多的精体便自性器交合的细缝间渗漏出来,看得人心跳耳赤。

    “呼……呼……舒服……”

    玲珑一双修长的粉腿不住轻颤,快感回荡著幽穴,大腿根部的红肿花瓣,还犹自一张一合的小嘴,并绽放出动人的淫美。

    这样一幕让梦魔留恋的光景,只能留待以後回味,时间已到,现实世界应已微露曙光。

    精疲力尽的玲珑又荡失了意识,而她永远不会知道,看见他的容貌,得悉他的姓名与存在,有一个的条件,就是再也无法与他在梦里相遇。

    但是夜寐情愿。

    梦起梦圆,纵使他再不舍,亦不能沾身。这梦境中爱欲,又怎能挽留一个尘世的她?他管虚无,她处现世。夜寐永永远远,与玲珑有著不可逾越的距离。

    而他安排这样漫长的一个晚上的梦境,只为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名叫夜寐的魔,一场骨肉**,风翻醉浪的绮丽梦境。

    人也好,妖亦罢。爱恋的事,同样存有一厢情愿。 一场欢愉,各得其所,以後回味,滋味无穷。

    足够,足够。

    第八夜

    一切都要按规矩来。按银螈的规矩来。没有人真正看到过他,但是谁都知道他的规矩。玲珑被人用芭蕉叶子裹著放到了洞口。

    而这里的规矩就只有一个:用芭蕉叶子裹好。不管是送进来的食物,还是要救的人。

    谁都知道蝾螈的身体表面有一层透明的粘膜,所以很难抓住它,而更可怕的是,那层粘糊糊的东西也是剧毒的。谁都知道银螈是这里毒性最大的妖怪,谁都同样知道,他解毒的本事也是最高的。

    银螈冷冷地扫了一眼洞口处那个冰冷的身体,他第一眼看到她是在月亮刚升起的时候,现在月亮的光刚好直射进洞口来了,看来等到月亮落下去的时候,她就不需要他的药了,而只会成为他的美餐。

    银螈是不可能在月亮正当空的时候走出洞口的,因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他全身都是毒,但是他并不能抵御其他方式的攻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片云突然挡住了月光,银螈迅速地将那个包裹拉了进来,而洞外的安静让他有些安心了。

    芭蕉叶子里包裹著一个**的女人,银螈戴上了一付特制的手套,然後很容易地将那个女人放在了石床上。这是一个发育得非常好的女人,纤腰、圆乳,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双光滑小巧的双脚。

    银螈修炼千年以後,虽然可以幻化成人形,但是他的手脚却不能变成完美的形状,这对於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伤。所以有外人的时候,他一直戴著一付特制的手套做事情,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他的这个缺陷了。

    玲珑的身体越来越冷,她的身体聚集这多个妖怪的体液和力量,这对於一个妖界修行五百年以上的妖怪都可能是致命的,但是她居然可以活下来,无疑这是一个奇迹。但是现在的玲珑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没有了。

    银螈将一些液体倒进了她的嘴里,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了,恢复了正常的温度。银螈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後向後退了两步仔细打量著这个女人。她还没有恢复意识,毯子外面的那两只小脚,有些抖,他探身过去帮忙她拉了一下。

    银螈看著洞口的月光,等它变得不那麽耀眼的时候,他从洞口走了出来。一百米以内没有任何生命体,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向四下望了几眼。突然他向前一纵身,在一棵芭蕉树下,他看到一些奇怪的脚印,他皱了一下眉,一下又回到洞中。

    他猛地拉开毯子,果然,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大块的红色斑点出现在了她的身体上,这说明她的身体在抗拒银螈给她的暖身药。而唯一可能会让这个女人出现这麽多斑点的原因就是她身体有树妖的液体。那个老东西最喜欢从不同的生物体上吸取精华,所以他的身体里的物质非常复杂。

    玲珑的身体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如果说有什麽地方的肌肤不正常的话,那麽就是她那红肿的**了。而造成她的身体这种情形的家夥,肯定会在另一个地方留下痕迹的。银螈讨厌这个结果,因为这意味著,他要用他的手探进她的身体才能知道他想知道的答案。

    虽然知道她并没有清醒,他还是不太愿意摘下手套。不过好奇心还是让他拉下手套,伸出了他有些发绿的手掌。他的法力始终都无法使他获得一双人类的手,永远都是一样的结果:圆润的四个手指,指头处根本就是一个小圆球,手指间由蹼连接,这是他的手,他那双神奇的手。他的所有成就的开始就是这双手,因为他的手能制造出大量的粘液,如果将血气贯穿到毒腺,那麽这有毒的粘液将会置人於死地。

    他的四个手指在手心里一转,粘液立刻使他的手指变得晶亮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拉开了玲珑的双腿,用两跟手指拨开她粉嫩的贝肉,然後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出乎他的意料,她的小蜜洞并没有松弛的迹象,很是紧致,他的手指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顺利的滑进去。

    他挑了一下眉毛,有点惊讶:什麽时候树妖那个家夥变温柔了呢?

    於是他又多弄出些粘液来,然後在贝肉间滑动起来,很快那个小蜜洞自己就自动分开了。他绿色的手指一下子探了进去。很显然,有人帮她清洗过了,蜜道里有些干涩,但是满是粘液的手指还是很容易的滑了进去不少。仍在外面的一根手指按在贝肉间的小热核上,不时的加上一些力道,这使玲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些红色的斑块连了起来不少,发育得非常完美的一对圆乳微微颤抖著,那两枚红肿的**也挺立了起来。虽然她的意识不清醒,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醒了。

    银螈又揉了几下她的热核,第二根手指也跟著滑了进去,她的腰一下弓了起来,两条腿向里夹起来。银螈用戴著手套的手按住了她的右腿,然後加速了他的手指的动作,“啊!啊~~~”她开始呻吟起来,银螈看著她的表情。他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反应,而且很可能她会很快清醒过来。他需要速战速决,没有必要在这个女人身上花太多时间。

    他将她抱了起来,好像给孩子把尿那样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将她的左腿向外大大地分开,好让她身体里的体液尽快流出来。他的右手从侧面又一次滑进了她的蜜道,他需要让她**,让她自己将那些液体流出来。

    但是他错误估计了她的反应。她的确是很敏感的,但是想这麽简单让她**也是不容易的。被人调教过的身体,怎麽可能这麽容易就能完全达到**的顶端呢?

    银螈很快就发觉到了这点,他将气血向手指尖运去,很快,那四根手指的顶部好像两个药丸大小了,一根一直在按压著她的小热核,两根继续向蜜道里面挖掘,而他的小指居然已经滑进了她後面的菊花道。

    她的身体抖动起来,完全兴奋起来了,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的,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玲珑知道自己就要**了,她的小手向那只使她疯狂的手摸了过去,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用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两只小手,而且加快了另一只手的动作的频率。两个好像兵乓球大小的东西让她的蜜道充得满满的,而且那两个球真的好滑,表面上好像有比她的蜜液还滑的东西一样,让她不疼,但是好痛啊。是的,是好痛苦。

    突然,她的全身一抖,一股液体随著那两个球的动作流出了体外。银螈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一股浓浓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涌了出来。看到那些液体,他真的忍不住要骂,这些妖怪真是过分。为什麽要这麽折磨这麽一个小东西呢?

    有些瘫软的玲珑靠进了他的怀抱,身上的红斑褪去了不少,她垂著头,看到那只让她兴奋的手,她觉得有些惊讶,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按照银螈的脾气,此时恐怕他要杀人了:没有人能看到他的手的。但是他没有,因为她的小手握在上面的感觉,真的很好。

    玲珑抬起头:“你是谁?”

    “是一个你不认识的妖怪而已。”

    银螈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是他的手心却是暖的。

    突然,玲珑将手指插入到银螈的手指中间,银螈的眼睛里居然闪烁过一缕温柔的光。“你的手好滑啊。”

    突然,银螈倒在床上,然後让玲珑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将另一手的手套褪了下来:“你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玲珑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附了上去:“会吗?”

    第一次,银螈的愿望被实现了,他总是希望别人能对自己的手淡然处之,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做到了。

    他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的脸对著自己的脸:“你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我本来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不过到了这里以後,很多事情让我变得奇怪了。”

    银螈突然噙住了她的小嘴,很用力地吻了一下,“我要你握住我的手,就像刚才那样。”

    玲珑突然觉得身下一热,一个滚热的东西滑进了她的身体,她当然知道那是什麽。原本放松的身体突然紧张了一下,巨大的刺激让她想抓住点什麽,她的双手和他的牢牢地握在了一起。

    原始的律动让她的圆乳上下抖动著,长长的黑发不时地扫过**,但是再刺激的场面对於银螈来说,都不及他手中握著的那双小手。

    ──────

    第八夜 下

    银螈有些伤心,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的这个女人一定会离开自己。送她来的人一定不可能是一般的妖怪,生活在这里,而且能够有能力把她送来的妖怪一定不是普通级别的妖怪。而自己恐怕并不能保护她。虽然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只是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好想保护她,好想留下她,因为她是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女人。

    忽然,他抱住了她的双腿,然後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她有些迷离的眼睛。“女人太主动了不好。”

    说著他将玲珑压在身下,然後将她的腿完全分开,让她那有些肿的蜜口正对著自己。他的手掌间突然产生了很多粘液,他把粘液一下摸在了自己的热龙上,然後重重的插了进去。“你会为我疯狂起来的!”

    玲珑不知道,银螈这次在粘液里加了一些毒液,而这些毒液将进入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亢奋起来,这会使她在这场游戏里获得更多的快感。对於别人来说,这可能会造成疯狂的後果,但是这也是银螈对玲珑的一种保护。

    粘液里的毒液迅速的进入了玲珑的身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心跳的节奏有些凌乱,银螈知道这是毒液的作用。玲珑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我…我…现在需要你,你,你动啊!快一点!”

    银螈看著有些迷糊了玲珑,他知道自己要和自己竞赛了。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他要和自己的毒液来意场竞赛了。

    他用力抓住了玲珑的双腿,狠狠地吻了一下玲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两个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起来,腻滑的粘液和蜜水在玲珑的身体里构成一条无障碍通道,银螈的热龙则得以进入她身体最深的部分。

    摇摆的圆乳,浑浊的泪水,蓬乱的头发,玲珑此刻更像一个妖怪的模样了,而银螈的样子却越发冷峻了。玲珑有一刻忍不住在想:我的银螈真的好酷啊!但是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很疯狂,居然想把这样一个冷峻的男人变成自己的唯一。虽然到现在她也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麽来这里,又为什麽遇到这麽奇怪的事情,但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很想留在这里,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更为了身体里的那个男人。

    银螈的心在这个女人的叫声里一点迷失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是身体的感受是直接的,是疯狂的。他对周围的一切的感知变得模糊了,开始他还想控制,因为他害怕危险;但是很快那蜜道里的感觉就让他丧失了警觉,他也变得和玲珑一样疯狂。他狠狠咬住了牙齿,让身体的撞击频率达到了最大,他突然有些失控了,一股热液直冲进了玲珑的身体的最深处。

    没有人知道银螈分泌出的毒液的解药是什麽,而几乎被点燃的玲珑也不知道自己的玉壶里接受到了什麽。他的热液就是他的毒药的解药。毒药在玲珑身体的最深处中和了,那些粘液因此会在玲珑的玉壶里形成一个透明的保护膜,这样其他的妖怪及时再碰玲珑,玲珑的身体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妖气受害了,更不会受孕。

    玲珑的手指用力抓住了银螈的手臂,被泪水变得模糊的双眼已经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的面貌了,只能看到那双冒著火的眼睛里的痛苦。为什麽他会有这麽多痛苦呢?对於他来说,自己不是一个练功的道具吗?泪水从她的眼睛滑了下来,这让她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看到他眼睛里的不舍。为什麽要舍不得呢?

    玲珑被他抱了起来,放在了一个古怪的盆子里面。里面没有水,但是有一种好像果冻的东西,暖暖的,柔柔的。“这是什麽?”

    “这是一种特别的植物水泡的洗澡水。当它接触到一种药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的。”

    “真不错,好像泡泡浴。”

    “你现在身体有些虚弱,需要恢复一下。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玲珑看著他非常有型的背影,忍不住想:他为什麽不是自己呢?他一定会是一个贴心的男友。每天的送到床上来,晚上还会给自己按摩。到哪里去找这麽好的男人呢?为什麽自己遇到了却不敢奢望拥有他。她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他是妖怪,而你是要回家的。有一刻,玲珑好希望自己也是一个妖怪,如果只是一个住在银螈附近的小妖怪,她将没有别的奢求,只求能够每天看到他而已。

    “这是这一带最甜的一种浆果。”

    玲珑用力咬了一口,果然很甜,红色的汁液顺著她的嘴边滴落在了她雪白的胸脯上,一点点的,很是诱惑。银螈依旧冷著脸,没有什麽特别的表现,但是他脑子里现在最想的就是把玲珑捞出来,狠狠亲个够。“真的很甜,要是你能用这种浆果的汁液和浴盆里的液体一起混合,不知道是不是能做出果冻来呢?”

    “你想尝尝?”

    “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我会去试一下的。”

    “你肯定会是一个好老公。”

    玲珑大口吃著果子,趴在浴盆边看著他那有些怒意的眼睛,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因为她没有说错,但是却不应当这麽说,至少不应该说出来。这样对他们两个人都好,不是吗?她向後靠了过去,抬头看著洞顶,想之前的夜晚。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螈突然出现了,他将一些什麽倒进了浴盆,盆里的水立刻变得清亮了。他将玲珑扶了出来,然後给了她一块布,让她自己擦一下身体,他则用另一块帮她擦了擦头发。然後他把一套他自己的衣服给玲珑穿了上去,当银螈给玲珑挽裤脚的时候,玲珑的手指不知觉地插进了银螈的头发里面,那种顺滑的感觉真的很棒。银螈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要吃果冻吗?”

    “你真的做出来了?”

    银螈拉著她来到桌子边,桌子上摆了一个翡翠颜色的碗,里面装著不少红色的果冻。玲珑伸出食指来,沾了一点,将手指放入口中一吮:“味道不错,你可真厉害。”

    银螈坐在了桌子边,拿起了碗来:“你还想吃吗?”

    “你要喂我吗?”

    “对,不过,我们要换个吃法!”

    银螈突然拉开了他的衣服,将他那早已挺立的热龙露了出来,玲珑的脸上一热,她立刻明白了这个新吃法是怎麽吃的,但是她还是有些害羞地看著银螈将果冻涂满了他的热龙。

    玲珑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用两只小手握住那热龙的根部,然後探出她的小热舌,将上面的果冻一点点的舔进了嘴里。当果冻消失以後,露出了他突起的血管,玲珑吮吸著热龙的每一个部分,最後将它最热最滑的一部分含在了口中。银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真的很需要定力,不然他早就泄出来了。那小舌头不仅热,而且很滑,每一下都让他的青筋一跳。那种挑逗的感觉让他好想一举挺进去,但是他知道,等待才能得到更好的。

    上下套弄了一会儿以後;玲珑抬起了头:“我的嘴好酸啊。”

    “是你上面这张小嘴酸,还是下面的那张酸呢?”

    银螈戏昵地看著她的小红脸,玲珑嗔怪地撇了他一眼,站了起来,转身作势要走。不妨被他按倒了桌子上,银螈拉下了玲珑的裤子,然後将那早已昂扬起来的热龙一举插了进去。因为早已经动了情,蜜水在里面早已泛滥了,著使那层膜更加腻滑了,银螈**著她,让两个人的热情同时获得了最大的释放。

    他扶起了她的头,用力地吻住了玲珑。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小嘴里,和那条小热舌搅在了一起。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似乎是完全相通的,有什麽东西在两个人的身体间流动著,那份激情恐怕不是他们两个人以前曾经获得过的。当银螈放开玲珑的时候,玲珑觉得自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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