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鱼菜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卑诗系情 > 【卑诗繫情】02

【卑诗繫情】02(1/2)

    第二章(10184字)

    陈小姐那敢怠慢,她应了一声之后,立即抓了一串钥匙往外冲,但是到了门口她又跑回来拿走皮包说:我看我等一下还是直接下班好了,今天这裡一定会很不平静。

    看她那副巴不得快点逃之夭夭的表情,杜立能真想把桌上的原子笔拿起来当飞镖射她,但是竺勃却突然用埋怨的语气说道:别乱动,没看到我在帮你清理伤口吗?

    杜立能低头一看,竺勃正蹲在地上用绵花在帮他擦拭伤口上的血渍,那专注而细心的表情既温馨又惹人怜爱,杜立能在放胆凝视了她一会儿之后才轻声说道:竺老师,不必这么麻烦,妳随便给我抹点药膏就好,这种小伤我在足球场上早就习以为常了。

    竺勃装作没听到,她把髒掉的绵花丢进字纸篓里,然后才拿着一瓶已开封的药水说:少逞强,现在把右脚伸直,我先用双氧水帮你消毒。

    这种情况下杜立能也不好违拗,所以只好乖乖的把腿打直,本来他以为竺勃只是为了方便,没想到他腿才刚伸直,竺勃便一把将他的小腿抱起来架在自己的右大腿上,这无比体贴又亲热的动作,让杜立能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他赶紧说道:老师,这样不好会弄髒妳的牛仔裤。

    竺勃抬头瞋视着他说:你坐好别动就是,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南丁格尔,你当病人的就甭为我操心了。

    杜立能静默了,因为竺勃细嫩的玉手在他腿上移来动去之际,他整个身体忽然热了起来,他不安的动了一下,但竺勃马上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深呼吸!我要倒药水了。

    双氧水淋在伤口上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杜立能几乎感觉不到,不过竺勃还是一边用整片绵花布擦掉淌流而下的多馀药水、一边关心的问道:会不会痛?骨头周围有点浮肿耶。

    为了想压抑体内越来越热燥的感觉,杜立能又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应道:只要没断掉就没关係,过几天就会自然痊癒。

    竺勃一面看着伤口上那些逐渐消失的泡沫、一面朝外侧转动了一下身躯说道:我看抹完药膏以后,我还是帮你包扎起来比较保险。

    她说完便开始按部就班的行动,只是如此一来,她那一手扶着杜立能大腿、一手忙着准备器材的蹲跪姿势,使她挺凸又圆融的乳峰差一点就要碰触到杜立能的膝盖,这种肌肤之亲的近距离接触,使杜立能根本不用探头就能看进那道诱人至极的乳沟,在居高临下的优势之下,从圆领衫低盪的领口望下去,雪白而隆起的两个肉丘若隐若现,仅管能见度大约只能见到上半球的三分之一,但这却正是更叫人坐立不安的深度诱惑。

    当学生的再也按捺不住,他上半身往前一倾,两道眼光直直的射进衣领里面,霎时一对被半罩杯胸罩包覆住的肉峰便落入了他眼底,虽然还是无法窥得全豹,但当那胸罩的秀气花边跃入杜立能眼帘时,他早就有所反应的生殖器立刻整支勃然而立,假如他不是坐在铁板凳上,恐怕那件合身的蓝色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女老师刚细心的帮男学生涂抹好药膏,她并不晓得整条腿被她抱住的人业已起了生理变化,在仔细的又端详了一下伤口以后,她才偏头微笑的望着杜立能问道:是不是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正在心头狂跳的杜立能压根儿没听见,他在愣愣地看了竺勃标緻绝伦的脸孔一眼以后,才答非所问的应道:好了吗?

    竺勃也不明白杜立能在征忪什么,她再次轻拍了一下眼前结实粗壮而多毛的男孩大腿说:还没好,等我敷上纱布才算大功告成。

    幸好竺勃一说完就继续低头忙碌,否则刚才她在大腿那一拍,差点就使杜立能想用力把她那隻小手捉住,然后再把那隻小手沿着大腿拉进短得不能再短的裤管里去,不用打手枪,只要能让她紧紧的握住命根子就好!一想到那隻纤纤玉手这一幕,杜立能开始有一股冲动想把竺勃扑倒在地浑然未觉的竺勃正在考虑是要用绷带或是医疗贴纸固定纱布,由于破皮处是在膝下四、五公分的地方,因此竺勃决定採用绷带比较不会鬆脱;而趁着女老师还在忙碌,杜立能的眼睛再度鑽入圆领衫内,这次他里里外外看了好几回,总算可以确定那对乳房绝对有山东大馒头以上的尺寸!除此之外,竺勃马尾下面那处寒毛青葱的粉颈、以及背部那微凸在白衫下的胸罩印痕,都出落得异常性感和蛊惑,杜立能只知道自己的龟头连续悸动了好几下,接着他的右手便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就在他的手要搭上女老师的香肩时,竺勃也恰好回过头来说道:好了,你看看老师的护理技术如何?

    已经无法闪避的杜立能只好将手搭在竺勃肩上,然后顺势想要站起来,但他才刚起身便发觉自己胯下鼓成一团,吓得他赶紧又坐下说道:谢谢妳,老师,包扎的好漂亮。

    竺勃似乎并不在意那隻搭在她肩上的手,她只是有些骄傲的笑道:这可是我特地从教会学回来的功夫,来,动动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杜立能还不敢冒然起身,他等竺勃放下他的小腿之后,才象徵性的踢动了两下说:没问题,感觉很好,不过包成这样看起来很像战败的伤兵。

    这样才好。

    竺勃若有所思的说道:在不知道那个人的伤势到底如何以前,让别人觉得是两败俱伤的场面也不错,否则晚一点开训导会议时恐怕会一面倒的对你不利。

    对这点杜立能并不担心,他趁机把那隻蠢蠢欲动的手缩回来摩娑着说:那个人的鼻樑应该是歪掉了,眼睛可能会变成熊猫,只要被我拳头击中的人大概下场都是这样。

    这时竺勃忽然抓住杜立能的手掌惊讶的说道:哇,你的手掌怎么这么厚?还到处都结茧耶踢足球跟练机械操会把手练成这样吗?

    看她正正反反观察着自己与平常人不太一样的手掌,杜立能索性指着那条将掌心一分为二的深刻手纹说:我是断掌,所以家人一直不准我学武术,因为怕我会打死人。

    竺勃用纤纤玉指捏了捏那异常厚实的手掌说:那你究竟有没有学过武功?连我都觉得你这双手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打死人。

    杜立能笑了笑说:我是无师自通,从未入门学艺,总之就是乱看乱学,所以严格讲起来是个功夫的门外汉,我还有点担心那天会不会像武侠所写的乱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呢。

    竺勃直到这时才站起来说道:那就小心点,学武只是用来防身,别浪费太多时间在那上面。

    杜立能一面看着竺勃收拾急救包、一面努力将体内的慾火冷却下来,等他终于鬆了一口气能够站立起来时,两名男老师恰好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他们一看到害大家都不能上场打球的罪魁祸首,立即吹鬍子瞪眼睛的想要大发雷霆,谁知头一转却看到竺勃正俏生生的望着他们俩,这下子那个食指已对着杜立能鼻子的吴老师在顿了一下之后,连忙脸色一齎的搔着脑袋说:唉,你这个浑小子天底下那有学生打老师的道理?就算是陈老师先找你单挑,你也不能真的跟他对干啊这、这真是成何体统?

    杜立能眨了下眼睛都还没应话,另一位教历史的沉老师也语气严厉的谴责道:杜同学,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知不知道?虽然我跟吴老师已经调查过,陈老师确实不应该主动向你下挑战书,但肇因还是你根本就不应该干涉他管教学生,何况,纵然陈老师有错在先,你也不能跟他打架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必须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桀骜不驯的杜立能扬眉说道:学校要怎么处罚我都接受,但我就是看不惯他老是在操场上公然对学生拳打脚踢,要是同样的状况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对他客气。

    沉老师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他趋前一步大声说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有学生这样对老师说话的吗?

    一遇到挑衅,杜立能的战斗慾望便立即升腾起来,不过为了避免再跟其他老师发生无谓的纷争,他还是打算选择沉默以对,但是竺勃这时却说话了: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老师,假如是像陈志远这种纨?子弟,连我都觉得他早该得到一点教训。

    两个男老师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由吴老师试探性的问道:竺老师,妳是说陈老师这个人妳认为他有问题?

    竺勃一脸寒霜的应道:岂止有问题,他根本是个溷蛋!你们知道他骚扰过我多少次了吗?搏击冠军有什么了不起、他爸爸是将军又怎么样?閒着没事整天就是缠着要跟我约会,不答应他就毛手毛脚你们说这种人值得尊重吗?

    现场气氛急转直下,连杜立能都饶富趣味的看着两位男老师,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平日道貌岸然的有妇之夫,一到竺勃面前便变得彷彿是情圣一般,他们对竺勃那份呵护备至,唯恐绝世美人会受到一丁点风寒的慇勤劲,早已是校园内公开的秘密,现在听见竺勃遭到轻薄,心里一定千百个不是滋味。

    果然在呆立了片刻之后,吴老师便期期艾艾的问道:竺老师,妳、妳说的是真的吗?这个陈志远真的敢对妳不礼貌?

    竺勃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语气却更加坚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为了怕你们会对杜同学不公平,等一下我会要求校长让我参加训导会议,必要时我会把陈老师的恶劣行径公开出来。

    吴老师频频拭着额头的汗水说:我知道了,竺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陈志远该打、真是该打!

    他说完摇摇头,临走之前竟然还拍了拍杜立能的肩膀,那意思好像是在讚许这个学生做对了一件什么事。

    吴老师一走,沉老师也捶胸顿足的骂道:陈志远这毛头小子真不是东西,唉,竺老师,妳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这人面兽心的傢伙,妳看等一下开会时我怎么参他一本。

    看着这位连人面兽心都脱口而出的老师转身离开,杜立能差点就笑了出来,如此为人师表,跟那姓陈的比起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之差罢了,但可能是脸上的笑意露出了端倪,竺勃忽然瞋视着他说道:你还好意思偷笑?我可是先郑重跟你声明,基本上老师是不赞成使用暴力的,再怎么说以暴制暴都是不足取的行为,所以今天你虽然打的有理由,可是老师绝对不鼓励,明白吗?

    杜立能点着头说:明白,不过我要是早知道他骚扰过老师,刚才应该多踹他两脚才对。

    竺勃娇媚无比的瞪了他一眼说:少来,你难道真的要活活把他打死不成?

    杜立能认真的说道:其实刚才要不是听见竺老师制止我的声音,我最后那招直捣黄龙至少也会叫他住院住上一个月。

    竺勃再次娇嗔道:你怎么越说越暴力?好了,你班导师来了,千万别再胡说八道。

    杜立能回头一看,果然自己的级任老师已经走了进来,对这位像慈母一般的导师,杜立能向来是礼敬有加,因此他马上立正说道:李老师好,对不起,害妳下课了又要跑回学校。

    李老师推了推她脸上的眼镜,然后对着杜立能全身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接着她才忧心忡忡的叹道:我就一直在担心会这样,你跟那个陈老师在学校里风头都太健,两个人又都年轻气盛,我就怕早晚会王不见王的碰在一块,现在果然发生了怎么样?你的腿伤要不要紧?

    竺勃抢先回答道:应该没什么大碍,是我帮他包扎的,除了破点皮以外就是瘀血,骨头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李老师稍微鬆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不过听说陈老师受了重伤,侯组长已经叫我通知你父母赶来学校了。

    明知道父母早晚会知道,但听到是由级任老师亲自打电话去家里,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还严重,因此杜立能有点无奈的说道:这下子糟了,回家以后最少也要被唸个十天半个月的。

    看到他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李老师也没心情说他,在看了看腕錶之后,李老师便挨近竺勃说:竺老师,妳在学校里人缘好,趁现在还有些时间,能不能麻烦妳陪我去找其他要参加会议的老师们先疏通一下?最好是能够不要让他被强制转学。

    竺勃爽快的应道: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走。

    临走之前慈祥的李老师特别叮嘱道:杜立能,你一定不能乱跑,要乖乖的在这裡等候组长回来,知不知道?

    在确定杜立能点头应好之后,李老师才率先走出训导处,而跟在后面的竺勃则回头眨了下大眼睛,并且朝杜立能偷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到美女老师这种孩子气的表现,杜立能也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两人相视一笑,竺勃才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杜立能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一边抚摸着小腿上那圈纱带、一边缅怀着刚才的绮丽时刻,纵然竺勃已不在屋内,但空气中似乎还瀰漫着她身上那股微甜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暗中下定决心,只要以后有适当的机会,他一定要把竺勃紧紧的拥进怀里。

    短暂的美好回忆很快便遭人打断,正当杜立能在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四个球伴已经提着点心出现,几乎他爱吃的红豆饼、蚵仔麵线和猪血糕都一应俱全,而且听说校门口那个摆凉麵的摊贩还主动送他一碗贡丸汤,一看到这些东西他的胃口立即大开,也不管自己被叫到训练处来是要干什么的,他大辣辣的移位到办公桌前,当场便狼吞虎嚥起来。

    为了要让他安心的饱餐一顿,他的两个球伴自动跑到外面去把风、两个则忙着打探竺勃怎么会在训导处里头和他耗那么久,等到痛快的喝完最后一口汤之后,杜立能才举起右脚在空中踢了两下说:没干什么,她只是帮我把一个小伤包扎得像刚打完抗日战争的老兵而已。

    一听令人惊豔的绝代佳人帮杜立能裹伤,两个球伴的眼睛随即亮了起来,但就在他俩抢着发问的时候,外头把风的人已经喊道:喂!闪啦,老猴跟蔡头都回来了,快熘!

    两个球伴一熘烟的闪了出去,倒是杜立能不慌不忙收拾着桌上的纸杯纸盘,正当他将整袋垃圾塞入字纸篓时,两个负责全校第一线治安的组长一前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