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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 第六章 大破贼军(2/2)

批敌人犯,阵脚大乱。这些贼人除了灰胡、狼人和另外四名领袖,全是步兵,赶回,灰胡等骑马者自是远远领先。项少龙艺高人胆大,收起飞虹剑,两手拔出飞针,暗藏手里。  黑夜里只能借助远处的火光,不真切,灰胡等还以为的是报讯的自己人,隔远喝道:“什么事?”项少龙大叫应道:“是信陵君的人!”  众贼头齐吃惊,加速驰。灰胡和狼人落在较后方,项少龙暗叫可惜,两手扬起,飞针电射而出。他腕力何等厉害,兼之飞针尖长,穿透力惊人,破胸甲而入,策马奔在最前的两名贼兵领袖立中招。两贼尚未倒下,项少龙又拔出两根飞针,在两人穿过,掷往后排的两人。灰胡和狼人同惊觉不妥,大喝声中取出长剑,策马由两侧绕。  这前排两人已在惨哼声中翻倒马侧。项少龙无暇取回飞针,手策马,另手拔出飞虹剑,往左侧的狼人迎去。狼人声暴喝,借着健马冲刺之势,剑照脸劈。项少龙声长啸,举剑挡格,同侧倾往外,借势飞起脚,撑在狼人腰际处。这脚乃由泰国拳改良出的侧踢,劲道十足,狼人声惨嘶,跌下马背。此后排两个中了飞针的人才掉往地上,发出两声沉响。  战马失去了人,受惊下跳蹄狂嘶,其中马铁蹄下踏,正好踹在倒地的狼人的胸膛处,骨折肉裂的声音立爆起,把这凶人当场踩死。项少龙绕着两匹马转了个圈,乘隙拔出另枝飞针,赶到灰胡背后。灰胡见势色不对,掉转马头,朝着全陷进了大火的营地全速奔逃。  项少龙扯掉贼甲,减轻重量,狂追过去。他这匹马负重比灰胡那匹至少轻了百斤,兼之特别壮健,转眼便追到灰胡七、八个马位后。项少龙声不响,投出飞针。那知灰胡见逃走不掉,索性勒马回身,刚好避过飞针。  这处恰好是由山上撤回的贼兵和着火贼营的中,四周无人,变成对的局面。灰胡持剑反杀过,大喝道:“者何人?”项少龙大笑道:“是你的老朋友项少龙。”  铿锵声中,两人擦马而过,交换了三剑,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项少龙想不到他膂力既强,剑术又,掉转马头,纯以双腿控马,右手飞虹剑,拔出飞针。这些天他大半都在马背上过,使他的骑术突飞猛进,早非当日的吴下阿蒙了。灰胡亦乘机取出弩弓,以迅快的手法装上弩箭,“飕”的声向他劲射箭,长剑则咬在嘴上。  项少龙直以的训练都是闪避枪弹,那会惧怕他的弩箭,往侧闪,避过箭,夹马腹,加速前冲。灰胡想不到他能避过这必杀的击,大骇下将空弩往他掷,伸手取过大口咬着的长剑。项少龙飞起脚,踢掉了掷的空弩,飞虹剑闪,横扫灰胡胸膛。  “当”的声激响。灰胡虽险险挡着此剑,但因自己是仓猝招架,而对方是蓄势而发,又借了马儿前冲的力量,整个人被劈得翻仰马背上。项少龙声暴喝,反手掷出飞针。“叮”的声,飞针虽射中灰胡,可惜却是射在他坚硬的头盔,反弹了开去。  项少龙知道形势危急,若这样任由两马往相反方向错开,将没有可能再在离贼营的短程里赶上这凶人﹔行个险着,离马后翻,凌空打了个筋斗,飞虹剑脱手飞出。这灰胡刚坐直身体,两脚夹着马腹,给项少龙那锋利无比,自越国巧匠冶的飞虹宝剑贯背而入,把他当场刺死。马儿狂奔而去,十多丈外,灰胡的尸身才翻跌马下。  项少龙安然落地,赶了上去,拔回飞虹剑。己方营地处杀声震天,显是成胥等见贼人溃不成军,乘势杀出阵。项少龙豪气涌起,割下灰胡的首级,不理流着的鲜血,提起首级,飞身上马,迎着退回的二千贼兵赶去,大叫道:“灰胡死了!灰胡死了!你们快逃!快逃!”那些持着火把赶回的贼子,因后有追兵,早心慌意乱,又见前方人手提灰胡首级,还以为了强大的敌人,那敢逞强,声发喊,往四外逃去。  兵败如山倒,后边的贼兵那知发生了什么事,连锁反应下,也亡命奔逃。二千多人,不战而溃。项少龙转瞬与杀的成胥等大军相遇,全军欢呼中,往成了片火海的敌阵杀去。贼兵既失领袖,又烧了营帐,丢了马匹粮食,谁还有心恋战,都望风而逃,项少龙领着众兵将,冲杀直至天明,大获全胜。  是役斩贼过千,项少龙方只死了五人,伤百五十多人。以不足千的兵力,破敌人过万大军,伤亡如此轻微,实属难以想像的奇蹟,真正确立了项少龙在战场上的地位。不过亦胜得很险。贼营起火,灰胡的人已清除了斜坡上所有障碍,填平了陷坑,正要发动越壕之战,才因己阵告急,撤退下去。那些木栅反成了贼兵撤离的障碍,被滚下的檑石和居高下射的箭矢杀得血流成河,俨若人地狱。  灰胡和狼人的首级浸在药酒里,由轻骑抄捷径送回去给赵王,让他向国人显逞威风。这亦是项少龙对抗赵穆的心理攻势,使赵王愈愈感到他的重要性,异日若因赵倩的事出了岔子,亦有商量转寰余地。当项少龙回抵营地,除了添嫉恨的少原君托病不出外,连平原夫人都出欢迎他凯旋,不用赵雅、赵倩诸女了。自古美人爱英雄,众女眼睛望向他,那种迷醉崇慕之色,教他飘飘然似置身云端。  在二十世纪,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切都是集体的配合和行动,个人只是组成整体的枚螺丝钉。但在这古战国的年代,则是充满个人色的浪漫英雄义,故此才有商鞅这类扭转整个局的人出现,又有廉颇、李牧这种绝代名将叱沙场。项少龙却名符其实是超代的产品,拥有现代化的军事知识和训练,故能屡施奇兵,破敌取胜。众女怎能不对他倾心恋慕?  连满肚鬼蜮心肠的平原夫人都对他刮目相,转动着的念头,如此人才,倘浪费掉实在太可惜了。项少龙多处受伤,被赵雅和赵倩硬拖了到帅帐里,为他洗擦伤口、敷上伤药。雅夫人见赵倩对着项少龙只穿短褌的身体毫不避嫌,大感奇怪,又心中担虑,若两人纠缠不清,那祸患无穷了。  赵倩心痛地道:“痛吗?”被两个娇滴滴美人儿的玉手抚在身上,差舒服得呻吟起,项少龙以微笑回应,躺到蓆上,迷糊,带着两女的香气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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