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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之剑第16部分阅读(1/2)

    不像想要加害她。王重阳从汉尼拔的脸上看到了笑意,“果然是安娜特……”汉尼拔似乎是自言自语。

    “好了,王。不用担心,安娜特小姐是位通情达理的人,她会帮助我们的。你好好休息吧!从英狄比利斯那里得到消息说,你女儿目前仍是安全的,说不定她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汉尼拔站起身,向王重阳告别,离开了房间。

    陈志与居阿斯回到房间里,看见了垂头丧气的王重阳。陈志问道:“怎么了?汉尼拔与你谈了什么?”

    王重阳铺开被褥,无精打采地把自己卷了进去,“祸闯大了!我那宝贝女儿冒充什么不好,竟然冒充‘钦差大臣’,要杀头的!”他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汉尼拔说的那样。几天后,有人向酋长回报说,王玉婷和安巴利回来了。

    第三十七节 正式邂逅

    王玉婷与加鲁马不停蹄地追上了回程路上的安巴利,她赖住安巴利,硬是要求与他同行。假如没有安巴利带路,她怎么记得回程的路呢?

    熟悉的道路渐渐浮现眼前,绿绿葱葱的树林沿着坡度蔓延,稀松的房顶点缀在一片绿色世界中,房顶上冒出的青烟像是袅绕山坡的云雾,很自然地与景色融合在一起。王玉婷叹出口气,她终于回来了。

    安巴利指着路,带领队伍奔向村庄。沿途看见他们的牧人们向他们挥手欢呼,并呼唤远方的同伴,叫他们也一起来欢迎归来的英雄们。王玉婷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没想到自己仍是这么受欢迎的,她以为自己气跑部下的恶名已经传遍天下了。

    村寨大门为她敞开,王玉婷听见了里边喜悦的呼喊,大步跑了进去。一进门,她立刻被小孩围住,大大小小的孩子活像见到了会带来礼物的人,扯住她的衣角,他们吵嚷着要王玉婷讲故事。王玉婷想拨开这群烦人的小鬼,可他们比粘上鞋底的口香糖还要难缠。安巴利一进村就与他的酒鬼朋友们打成一片。队伍里的每位成员在欢迎人群中找到了亲人,团圆的幸福气息把欢乐推向高潮。

    人们的吵闹也吸引住了屋里的三名雇佣兵。

    “怎么了?好像又有重要人物拜访,他们高兴什么?”陈志透过窗户看到了向村口聚拢的人流,他们比汉尼拔到来时还要热烈。

    居阿斯对他们的语言大部分词汇仍弄不清,只能听懂几个发音。“好像是……卡彼坦尼亚的妖女回来了。”他仔细琢磨那些词语,“没错,是‘卡彼坦尼亚的妖女’。”

    “卡彼坦尼亚的妖女?就是那个传奇女孩?”陈志也听说过这个人,现在到处都是有关她的流言。人群围得太严实,他连她的影子也见不到。“王重阳,你不出去看看吗?可能是王玉婷。”在与这位传奇少女有关的传闻中,她被描绘成一位黑发黑眸,皮肤浅黄的神秘女性,这样的外貌不得不使陈志把她与中国人联系起来。

    “陈说得对,王你还是去看看。汉尼拔将军说过,那个迦太基来的女孩外貌特征与你们很相似,很可能就是失踪的小姑娘。别错过机会。”居阿斯也催促着王重阳。

    王重阳依然怀疑着,他很犹豫,那些听来的小妖女的事迹让他不敢相信那是她女儿能做出来的。欢叫的声音渐渐近了。反正看看也不会收费,在不断催促下索性打开了门。

    村民们围住缓缓前进的一队人,实在很难把他们从围观者中辨认出来,矮个子的女孩更是被淹没,不见踪影,就连三人中个子最高的居阿斯也瞧不见她。

    人群忽然安静了。酋长英狄比利斯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男性青年,金色头发为背后的整幢建筑物增添了无限光辉。

    围住王玉婷的人们立刻散开,为她让出道路。

    “可爱的使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声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卡彼坦尼亚。”

    “酋长,别说得这么夸张。”王玉婷尴尬地笑着,对吃了败仗的她来说,使她感到有些讽刺。她的视线很快被英狄比利斯身旁的金发男子吸引过去,那个对她微笑的男人她从前见过。在迦太基时见过第一次,后来他又出现于雇佣兵营地中,身份成迷的家伙现在又出现于酋长身边。

    “小姐,请进来吧!还有许多事等着与你商量呢!”英狄比利斯邀请王玉婷进屋。

    王玉婷这才离开人群的簇拥。直到踏上台阶,她娇小的身体才被远处的人看见。

    “看!是她!”第一个看见王玉婷的居阿斯叫了起来。

    “真的是……”王重阳也看见了,喜出望外地想要冲过去。

    “别着急,等她出来再说。”

    陈志与居阿斯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就算与英狄比利斯相对而坐,王玉婷的目光也没放过酋长身旁的金发青年。他只是看着她,却不说一句话,没有提出一个问题。

    “小姐,你没事吧?”英狄比利斯唤回走神的王玉婷,“如果你感到劳累,可以去休息,我们改天再谈。”

    “不,我没事。”

    “你不用勉强。我知道你至今仍为那场败仗内疚,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幕后策划的人是卡西娜,那个阴险的女人就连男人也斗不过她。现在你应当好好修整,不少无畏的勇士仍然等着你的复出。”

    “等我复出?没弄错吧?”王玉婷向英狄比利斯摆摆手,“现在谁不知道我是个‘善于推卸责任’的首领,还有人愿意跟我干?”

    酋长叹出口气,“虽然你打了败仗,但并没的抹煞你用胜利换来的名声,当时的状况下不允许人冷静思考,或许大家都有些浮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后,就能理解对方了。其实许多酋长仍在观望中,如果你能重新振作,他们一定再次聚集在你的身边。你现在的窘境不过是自寻烦恼。”

    “这是,我和我的朋友得出的结论。”英狄比利斯看向身旁的青年,他们相视点头。

    王玉婷又一次注视着这个男人,又是他,从酋长对他的态度来看,他在这些野蛮人中的地位不低。贵族千金的情人,雇佣兵,现在他又多了一重身份――酋长的朋友。金发青年依然没有话语,猜不出他是没有资格说话,还是不屑于与她对话。

    “小姐看来真的很累了。不应该继续耽误你休息的,请去休息吧!你的房间没有变动,仍是从前那间,每天总有人为你打扫,所以不用担心,随时可以住进去。每个人都很期待‘卡彼坦尼亚妖女’再次发威呢!”

    酋长的话又一次唤回了发呆的王玉婷,王玉婷只好点头,她也不愿意停留在有奇怪家伙的房里。

    离开酋长的房子,关上房门时,王玉婷听见了两人的低语,声音很模糊,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突然,一个黑影罩上身体,她被抱了起来。王玉婷立刻弯曲身子,蹬踢袭击下腹。抱住她的人反应很敏锐,及时将她扔了出去,才免于受伤。

    “混蛋!什么人 ?'…3u'”

    “你老子!”

    王玉婷回头望去,亲切的大胡子窜进她的眼睛,胡子下的嘴大笑着。王玉婷先是一惊,随后吃惊变为惊喜。“爸爸!”她整个人扑了过去,父女俩牢牢拥作一团。

    “让我看看!变瘦了!”王重阳把女儿抱起来,掂量了两下,感觉轻了。“走!我们进去说。”他拉着王玉婷跑进房间。

    当王玉婷再一次见到陈志和居阿斯时,异常惊讶。“你们,你们怎么来了?”不仅有王重阳,就连本应在新迦太基的这两人也出现于卡彼坦尼亚。

    陈志很平谈地回答说:“我们不能来吗?你这个小偷做得真是了不起,你知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 ?'…3u'”

    “什么意思?”王玉婷不解地看着王重阳。

    王重阳已经变得平静许多,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焦急,只是对王玉婷问道:“有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你有没有对人说你是迦太基元老院派来的什么鸟密使?”

    “有。”王玉婷的回答很干脆。她却很快看见了三人哀声叹气的情景,这让她更加迷惑,“怎么了?”

    “怎么了?你闯祸了!知道电视里冒充钦差的人是什么下场吗?”王重阳把手掌横放脖子上,轻轻一抹。

    王玉婷略微吃惊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什么下场显然她是明白的。她委屈地大吼起来:“你们根本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我又不是自愿的!当时刀架在我脖子上,酋长拿着戒指问是不是我的,如果我说不是,那么他一定会问从哪里来的,我要怎么回答?捡的?在哪儿捡的?偷的?贼呀!就算不把我‘咯嚓’了,也会变成残废!所以我只好承认是我的。但谁知道那是什么鬼密使的戒指,莫明其妙就成了密使!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只拿珠宝走人,玩什么顺手牵羊呢?”

    “真有趣,明明做了骗子还喊冤!居然还有被逼行骗的说法,而且被‘逼迫’了这么久,这么舒服。”陈志挖苦说,“其实你早就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了,不管有没有刀架上脖子,你都会说那是你的东西。你就是这种人。”

    “好啊,陈志!就你正直是吧?我祝你将来见义勇为时被当作歹徒同伙,乱刀砍死!”

    “你也不会有好下场。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收拾这个骗局!”

    “本小姐先收拾了你!”

    王玉婷左右搜寻,没找到剑。因为刚才见酋长时在门外竟被收了武器,出门后又忘了要回,所以没带在身边。没有剑,即使拳头也要挥过去。陈志也没躲的意思,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孩应该教训一下。

    拳头忽然被握住了,不是陈志,而是爸爸的手掌。王重阳推回王玉婷的拳头,对她说:“算了,别跟他计较。我已经找到可以帮助我们的人了。”

    “真的?谁呀?”王玉婷压住怒气,问。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你没将情况告诉他?”王重阳有些意外,“没关系,我会把事情告诉他的,他知道为我们处理。对了,那天我们捡到的信还在吗?”

    “还在。做什么?”

    “把它给我们。”居阿斯要王玉婷交出信件。

    王玉婷把他拒绝了,“这可不行。这封信现在由我保管,我要亲自把它送到收信人那儿,谁也别想碰。”

    “固执的小姑娘,竟然还不明白那封信是灾难根源!”居阿斯嘀咕着。

    “好了,你们聊,我去休息。改天再为你们讲我的故事。”王玉婷露出倦意,把房间还给了三名男性。

    自从离开新迦太基后,她从没有这样放心休息过了,美美地睡上两天。这两天里,她除了睡觉与吃别人送来的食物外,就想着要怎样给那些使她失败的人还以颜色,她要怎么样才能再聚集一批人马。躺了两天的筋骨不禁感到酸痛,她不得不出去散步。

    踏出房门,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她感到流逝的精力又回来了。村子依然如往常一样,人们平静地生活着,没有一丝变化。她四处走走,凡是遇上她的人都热情地向她问好,王玉婷很满意他们的态度。闲逛后,她决心去父亲那儿聊天。

    也就是在她将把决定变为行动时,有人叫住了她。“你好,总算又见到你了。”

    王玉婷回过头看去,叫住他的人是位金发的男青年。她吃了一惊,那人就是等在酋长身边,不说话,身份成迷的家伙。“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见你。我爸爸说是你带他们到这儿来的,而且你能帮我。怎么称呼?雇佣兵卡拉那斯?你究竟叫什么?”

    金发青年微笑着伸出手,“汉尼拔――我的名字。如果方便,我想和你谈谈。”

    “随便。正好我现在有空。”王玉婷握住了这只手。

    第三十八节试探

    王玉婷没有邀请汉尼拔进屋去,两人如同散步般在村里闲逛,边走边谈着些听似无关紧要的事。

    “你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王玉婷摘下路旁一根长长的草叶,把它握在手中舞动。

    “你还不知道吗?王没有向你提起?”

    “这两天我在睡觉。”为了补回战争期间欠下的瞌睡帐,王玉婷回到部落后,两天两夜没出门,也不许任何人打扰。她又打出个呵欠,似乎还没睡够。

    汉尼拔微微摇了摇头,浅笑中有些嘲笑这条懒虫,“你们到迦太基来做什么呢?”他问道。

    “喂!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先问的。”王玉婷大声喊道。其实她脑中正疯狂地琢磨着汉尼拔的问题。他们到迦太基来做什么呢?她应该怎样回答才能敷衍过去。

    “你可以问你的父亲。我是干什么的他很清楚。”

    “我们到迦太基做什么,你也可能去问我的爸爸,他更加清楚。”王玉婷把难题推给了王重阳。

    “你父亲告诉我说,你们到迦太基来做生意的,是这样吗?”

    “对,是这样没错。”王玉婷立刻顺着王重阳的意思答话。

    “应该不是这样吧?”汉尼拔否定了刚才的话,“事实上你的父亲说他是来旅行的。”

    手里的草叶迅速被打成了一个结,王玉婷抽动嘴唇,骂了句娘,依旧笑着解释说:“不,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只不过赔了钱。我老爸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生意失败,因此说自己是来旅行的。”

    汉尼拔点点头,似乎是肯定了她的回答,可事实上,王重阳什么也没说。汉尼拔没有继续揭穿她的谎言,把话题移往别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吗?”

    “记得!那次多谢你了!”王玉婷说到“谢”字时永远没什么诚意。

    汉尼拔接着说:“首先我得道歉,我不应该没征得同意就把你这个未婚小姑娘带到陌生人家里。你在安娜特家住得惯吗?与她的家人相处怎么样?”

    “她家很不错,很有钱。只是床硬了点,食物味道淡了点,不过也没什么,现在我已经习惯了。离开她家这么久,老实说,我还怀念起了她家厨子做的点心了,现在想吃也吃不到。”

    “那当然,安娜特小姐的家族可是迦太基的富甲。她的父亲汉诺是元老议会领袖,三十人委员会的成员,同时也是百人士师团的成员,身兼数职,位高权重,有许多人想见他一面还得送礼打通,排队等候。不知道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王玉婷一惊,没想到汉尼拔会提到安娜特的父亲。王重阳提醒过她,这个人知道她是冒牌的元老院特使,所以有关元老院的一切她必须谨慎回答才行,不能再特意夸大事实,也不能露出冒牌特使的马脚,让他抓住更多把柄。

    “你说那老头儿吗?哼!”她故意拖长鼻声,让语气中灌满不屑,“他太小气了,我只不过摘他两朵花,竟然整天对我不满。他越是不满,我越是要摘,气死他!”

    “没错,汉诺家种植有各种东方花卉,不过敢当面摘他心爱花朵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汉尼拔忽然笑了,可能他想到了自己政敌哭笑不得的模样才露出笑意,“汉诺没把你赶出门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年纪小,他不和你计较;二是你与他关系非常好。会是哪一个呢?或许两种可能都有。”

    “我与他的关系一般吧!经你这么提醒,汉诺老伯似乎是处处让着我,他一定见我活泼可爱,很喜欢我。”王玉婷又撒了谎,她想警告这个知道太多的人——她与元老院议长关系不错,别想打她主意。但可惜的是,她并不知道汉尼拔与汉诺是死对头,否则就算十把钢刀架上她的脖子,她也不会套上这层关系。

    “你还见过其他议员吗?特别是三十人委员会里的。”

    “没有。什么‘三十人委员会’?我一个也不认识。”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卡彼坦尼亚?你父亲告诉我说,你是来送信的。”汉尼拔又一次改换话题,“那封信能让我看看吗?”

    “给你?为什么啊?这封信是给哈斯德鲁巴的!”

    “我不是向你索要,只是想看看,会还你的。”

    “那也不行。写给将军的信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看。你有那种资格吗?”王玉婷再瞧瞧身旁的人,装束平凡无奇,顶多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吏。

    汉尼拔平淡地对她说道:“其实我与哈斯德鲁巴是兄弟。他是我的弟弟,我是哥哥。”

    “你们是兄弟?”

    汉尼拔点点头。

    “原来有个做将军的弟弟,难怪这么嚣张!”王玉婷低声自语,接着对汉尼拔大声说,“兄弟怎么了?有什么能证明你们是兄弟吗?”

    汉尼拔想了想,“的确没有。”

    “没有就少来这套!”她义正词严地说起来,“既然我决定要送这封信,不管遇上多大的困难也会把它送到!任何人都别想动摇我的决心!”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勉强了。希望你能早日送到目的地。千万别送错了。请你意志坚定,不要因受到诱惑而弄丢了它。”

    “放心,丢了命,也丢不了它。”王玉婷夸张地回应说。对这封神秘信件的好奇心又增加了,为什么人人想到得到它?一定得找个识字的人念念。

    “你还有其它事吗?”王玉婷问。

    “没了,小姐。”

    “那好,我有个问题。”

    “请随便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为什么?”汉尼拔顿了顿话语,“交个朋友。总比做敌人来得好,你说对吗?和我做朋友你不会后悔的。”他没有深入回答王玉婷的问题,自觉地转身离开了她,似乎是故意逃避小女孩接下来的提问。

    王玉婷想再问时,他已经走远了。她扔掉手里的草叶,迅速跑向王重阳的住处。为免出现漏洞,她必须尽快与王重阳和陈志串通说法。

    当王重阳告诉她汉尼拔的真实身份时,刚含进喉咙里的一口凉水立刻被喷了出去。“你说什么?他是什么?”王玉婷擦拭嘴角,吃惊地大吼起来。

    “伊比利亚最高军事长官。”王重阳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你竟然还怀疑他有没有能力替你掩饰谎言。只要他愿意,为你再加上一百条罪名也是很容易的事。”

    “难怪他的名字这么耳熟。那个元老院厌恶的军阀就是他!”王玉婷有些意外。汉尼拔的大名在汉诺家里及安娜特口中已经听过不下数十遍,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年轻,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刚才她还嘀咕说因为有个当将军的弟弟他才这么嚣张,结果完全本末倒置了。

    “爸爸,现在我们必须统一说法。他刚才想套出我的来历,幸好我够聪明,把他搪塞过去了。”王玉婷又唤来陈志。三人围坐一团,商量对策。

    房间角落里坐着的居阿斯瞥了一眼三个外国人,他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使他无趣地低下头,继续修理标枪。

    围坐的三人发出欢叫,他们已经想好办法了。

    “现在你想怎么干?还去送信吗?不如把它给汉尼拔算了。”王重阳问女儿。

    王玉婷挠挠头,也有些着难。那封写给哈斯德鲁巴的信送不出,也扔不掉了。“不行,决不能给汉尼拔。你想,他一定是为了得到这封信才热心帮忙的,至少不能现在给他。还是先找到哈斯德鲁巴再说。我到想看看,这两兄弟搞的什么鬼!说不定,弟弟背着哥哥有阴谋。”王玉婷说出她的猜测,其实当一切成迷的情况下,她也想不出计谋来,现在只有先摸清他们的关系,再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第三十九节 信使任务 信送到了

    汉尼拔的行动比王玉婷预想中的快得多,而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刚与父亲串通一气,就立刻受到了英狄比利斯酋长的邀请。王玉婷起初没在意,可当见到汉尼拔也一同出现在酋长身旁的时候,她立刻明白酋长的召见与他脱不了关系。

    英狄比利斯见到刚进屋的王玉婷,问候说:“小姐的精神好些了吗?”

    “好多了。有什么事吗?”王玉婷心猿意马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有件重要的事必须与你商议。”英狄比利斯无意间眼角余光移向身旁的汉尼拔,“我们的使者昨天回来了。他带来了好消息,卡彼坦尼亚东部的培尔利人已经愿意站到我们南部联盟这边。这样我们与北部的迦太基军队总算打通了一条联系的通道。现在我们需要立刻与哈斯德鲁巴取得联系。”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王玉婷感到奇怪,如果需要联络,他们自己决定好了。

    “我们需要派人去。”英狄比利斯补充说。

    “派人 ?'…3u'派好了。这种小事不用与我商量的。”她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甚至以为汉尼拔要揭穿她假密使的身份。但是她很快又察觉出了异样,“派我?”她指着自己。

    “小姐你是最佳人选。”英狄比利斯点头。

    “为什么是我?”

    “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做。”一直没有说话的汉尼拔突然说话了,他掏出一封信,把它交给英狄比利斯,再由酋长之手转交给王玉婷。信被卷着,用细绳系紧,王玉婷没能打开。汉尼拔继续说:“这是我写给哈斯德鲁巴的信,你把它与另外两封给我弟弟的信一同送过去。本来我想派人替小姐去的,不过小姐坚持要履行职责到底,我只好顺你意了。”

    “而且这次行动不仅是送信而已,更得沿途组织力量。”英狄比利斯酋长接着汉尼拔的话说道,“我会派人护送小姐通过培尔利人的领地,见到哈斯德鲁巴后尽量别久留,回程时走另一条道,通过卡彼坦尼亚中部,那里的酋长与你很熟悉,再次说服他们,把你失去的势力重新组织起来。当你再度恢复首领地位时,我们就知道你成功了,到时四面围剿塞叶尼。”

    “四面?怎么是‘四面’?”英狄比利斯与哈斯德鲁巴,再加上她自己也只有三面,王玉婷怀疑自己语言不精通听错了,只是发出疑问,没深想下去。“看来你们已经全有计划了,还叫我‘商议’什么呢?其实就是叫我来接受命令。好,我答应。不过我得带人一起去。”

    英狄比利斯点头示意她说出请求。

    “我要带我爸爸一起去。”王玉婷说。与王重阳一起离开,假如见势不妙父女溜之大吉时比较方便。

    “不行。”汉尼拔一口拒绝了她的要求。

    “为什么不行?你必须给我理由!”

    “这可不是父女游山玩水。你将作为首领领导数千人战斗……”

    “我保证,我爸爸不会影响我对战术的思考!”王玉婷打断汉尼拔的话,没想到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小要求竟会遭到拒绝,她的头快冒烟了。其实她心里更慌乱,担心汉尼拔看出了她的意图。

    汉尼拔接着刚才的话说:“我确信,如果你的父亲在场不仅不会影响你对战术的考虑,而且还能加强你的判断力。可是有一点别忘了,即使你能打上一百场胜仗,在你手下眼中,你永远是个小孩,而且还是个小女孩。孩子必然得受人监管,受制于父亲,这就是父权。父亲的出现会影响你的威信,如果没有足够威信维系团结,作为首领你就完了。我是为你好。假如你一定要位贴心人跟随,我可以派陈去。”

    “免了!”

    王玉婷立刻站了起来,“没事了吧!我走了!”说着,走向大门。

    “小姐,记住,明天出发。”

    出门时听见了酋长的补充。王玉婷重重把门摔了一道。

    “好大的脾气。”她走后,汉尼拔笑着对受伤的门说。

    酋长显露出了几分担心,“让她去能行吗?毕竟还是小孩子。”

    “没问题的。请相信我们的元老院,他们不是瞎子,他们选出的人能力不会差。而且她的战绩也不错,只是不够沉稳,不过比我的两个弟弟好多了。”汉尼拔自信地说,“另外由元老院委派的人亲自把密信送到,即使出了差错也怨不得谁,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估计没错,将会有一出喜剧上演。主角当然是聪明伶俐的使者小姐,至于配角,我不敢保证能全说出他们的名字,但有一人肯定是元老院极为器重的哈斯德鲁巴·吉斯科将军。尊敬的酋长,我们也得赶快准备了,使者小姐的非凡运气将使这场战争比预想中的更早结束。”

    王玉婷回到屋内,打开放在墙角的箱子,从里边取出衣服,把一叠整齐的衣裙放进一张方布中央,对折布角,开始打包了。房门忽然被打开,有人轻轻走了进来,在王玉婷身旁坐下。

    “爸爸!”王玉婷抬头看见了那人,非常意外。

    “听说你又得出远门了?”王重阳低声询问,他已知道了来龙去脉。

    王玉婷很无奈,回答说:“没错,去找哈斯德鲁巴。本来我想带你一起去的,不过汉尼拔不同意。不如这样,你强行和我一起出发,看谁敢拦!”

    “这样不太好吧!”王重阳的言辞中透着委婉,“其实汉尼拔已经与我谈过了。这小子很聪明,他知道你会叫我跟随你走,所以叫我千万不能答应,他的话很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整齐叠放的衣服连同包袱皮一起被扔了出去,衣服散落屋角,像丢了一地抹布。“混蛋!有本事和我打一场!那小子出手怎么这么快?”整个屋子里全是王玉婷的怒喊。

    “他的确不一般,年纪轻轻却深不可测,如果生逢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