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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女士看了看侯岛一眼,将他的衣服递到了床边。他大吃一惊,见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

    奇怪啊!如果他昨天晚上酒后将她上了,那么他的衣服应该是一片狼藉才是,怎么可能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呢?即使他酒后乱性将她上了,那么她肯将他凌乱的衣服折叠好,也说明她有几分心甘情愿。在这世界上,还没女人被别人强行上了后,还不声不响地将别人的衣服叠放整齐,然后不声不响地坐在他身边的。

    想到这些,侯岛不禁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她等他酒醉后将他扶到了她的床上!可这也不可能啊!一个女人无论多么淫荡,只要有丝毫廉耻存在的话,就不会当着10岁的女儿去将一个陌生男人拉上她的床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侯岛越想越糊涂,越想越迷茫。

    侯岛从刘女士手中接过衣服,又看了看她,说:“你先回避下吧!我要穿衣起床了!”

    刘女士看了看他一眼,嘀咕了一句:“现在又正经起来了!昨晚怎么就那么……”她话说了一半儿就怏怏离开了房间。

    侯岛迅速穿衣起来,顾及不了洗脸和刷牙,拿起他的书包,打开门就走了。

    就在他走的那一刻,曼曼在后面大声喊他:“侯老师,侯老师……”但他越想越羞愤,头也没回地走了,留下曼曼在那里痛哭。

    走出刘女士家后,侯岛的心情复杂极了。他怎么就糊里糊涂上了她的床呢?狄丽丽知道了怎么办?本来他就与她的关系冷淡下来了,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岂不是雪上加霜,给了她提出分手的一个借口吗?虽然天涯何处无芳草,找个女朋友并不是难事,要找到像狄丽丽那样漂亮的却并非易事,但被女人抛弃了滋味儿却是他一时难以接受的,因为他觉得男人被女友甩了,那是羞辱。

    嗨,早就预感到要发生点浪漫故事,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浪漫得他莫名其妙的故事!

    侯岛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给狄丽丽,探一探她的口气,以判断她对他昨晚未回家的态度。虽然他以前也曾深夜未回家过。但那时他都提前给她发了信息,编造好了不回家的借口,而且将手机关掉了,而昨晚他却并未关掉手机,而且还有与她打电话的记录。这就意味着事情麻烦了。

    手机打通了。狄丽丽挂了。他又打。又打通了。狄丽丽又挂了。他再次接着打。这次狄丽丽总算接了。

    “喂,你在哪个派出所啊?”狄丽丽一开口就冷冰冰地问侯岛。

    侯岛大吃一惊,马上意识到狄丽丽说话不对劲儿,立即愤怒地说:“你说什么?大清早的。你就说这样的话!你知道的,我们南方人最讲究吉利!大清早说这样的话,惹得人一天心情都不好!”

    “假骗,你就别装腔作势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派出所,通知我拿钱来取你啊?”她也不管他发不发脾气,继续冷冰冰地问道。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侯岛低声喝斥了狄丽丽一声

    “别装糊涂啊!昨天晚上10点多时,我打你的手机,有个女人接了,说你强奸了她,她报警……”狄丽丽见侯岛还在装糊涂,冷冰冰地告诉了他真相,“我劝那女人冷静一点,协商解决,那女人居然说,她绝不容你欺负她,她已经报警了。随后,你的手机就一直关着……”

    “你说什么?我的手机一直开着的!我现在不在派出所!”侯岛大声打断了的话。

    “那就是出了鬼!”狄丽丽一听,忍不住愤怒起来了,随手挂掉了手机。

    “出了鬼,出了鬼!”侯岛挂了手机,喃喃地说,“怎么回事呢?怎么回事呢?如果刘女士说得正确,那么他的衣服又怎么会叠得整整齐齐,那么为什么曼曼早上还对他恋恋不舍呢?如果狄丽丽说得正确,那么今早他的手机怎么开着呢?那么他今早怎么**地躺在刘女士的床上呢?……”

    侯岛想了想,越想越糊涂,便走进一所公共厕所,解手后顺便接点凉水抹了下脸。

    脸经过冷水的亲吻后,他的神智才渐渐清醒过来了。

    他推想来推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在逻辑上成立,那就是刘女士故意勾引了他。

    刘女士卧室里有个洗手间,而她偏偏要到客厅的那个洗手间洗澡,而且明知道他在她家也不关门。她洗澡也罢,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他辅导快一半时洗呢?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做不能让任何人见到的自慰动作呢?敞开门自慰,这也太离谱了吧?

    侯岛的酒量不是特别大,但也不至于几杯酒就能让他昏昏入睡,什么事都记不清楚啊?而他只记得他喝了酒,而没丝毫有关冲动的记忆,这难道不是奇怪吗?退一步讲,如果他酒后冲动将她强奸了,那么曼曼会看到的,而一个10岁的女孩看到这种场面后,绝对不会第二天还对他那样恋恋不舍。尤其令他奇怪的是,如果他是酒后冲动将她强奸了,接到狄丽丽的电话时绝不会告诉狄丽丽的,更不会威胁报警后却将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在床边坐着等待他醒来。

    世界上哪个女人这样对待强奸她的男人的,除非是她渴望被他强奸。

    经过一系列怀疑和推测,侯岛认为事实真相应该是:刘女士有意勾引他,悄悄设下一些场景,激发他想上她的**。昨天晚上,她悄悄地用迷昏药将他和曼曼迷倒了,将曼曼送去睡觉后,再将他拖到了床上,脱光了他的衣服……可能就在那时,狄丽丽打了他的手机。刘女士接了,将编出强奸的故事告诉狄丽丽,起到威胁和间离她与他关系的作用……她想通过这些制造“既成事实”,然后让他俯首满足她……

    想到这些,侯岛吓出了一身冷汗。刘女士究竟是什么人物,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是不是也像殷柔一样,通过情爱系住他,达到她某些不可见光日的目的?

    侯岛走出公共厕所,在街边找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刘女士打来的,叫他不要为那件事过于自责,说曼曼离不开他辅导,希望他能继续辅导曼曼。

    他随即说他不想再去她家,也不想见到她们。刘女士没生气,劝他不要太冲动遇事要理智,从大的方向考虑等等。

    他感到很气愤,因为他越来越感到她在玩他,因为没哪个女人被强奸了,还去安抚强奸她的那个男人,劝他继续到她家去的……,他迅速挂了手机,不再理会她说什么。

    大约过了5分钟,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座机号。是谁呢?他想了想决定接。

    电话是曼曼打来的,她哭泣着求他继续去辅导她。侯岛百般推辞,因为如果他昨晚真的强奸了刘女士的话,如果曼曼目睹了那一慕的话,他那里还有脸去见曼曼呢?毕竟这个10岁的女孩心里将他当父亲来崇拜啊!但是,曼曼却似乎没受到那一慕的干扰,一个劲儿地哭泣着求他继续去辅导她。

    侯岛越来越认为他的推测是正确的,就大胆问说:“曼曼,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我们一起触角比赛啊还有一起吃饭喝酒啊”曼曼略略想了想回答说。

    “还有呢?”侯岛进一步追问道

    “不记得了我喝醉了吧!我醒来时在床上睡着呢!妈妈睡在我身边。当时我奇怪地问妈妈,为什么她睡在我身边。妈妈说你喝醉了,将你扶到了她的床上睡了,所以只好跟我挤着睡觉……”曼曼见侯岛追根究底问,想了想将她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

    “哦。曼曼,你先上学去吧!我现在有事,先挂了啊”经曼曼一说,侯岛更加证实了他猜想的正确性,就哄着她去上学,然后将电话挂了,关了机!

    侯岛上午是浑浑噩噩度过的。在上课时,他虽离狄丽丽不远,但没心情去与她说什么。即使他有心情说什么,在学校,在教室也不大方便。因此他一直闷着头上课,虽然授课的教授用目光提示了他几次,但他还是打不起精神来。

    上完课,侯岛就回去了。下午没课,他简单地吃完午饭,就将电话桂起来,钻进被窝里去睡大觉。

    去睡大觉,天塌下来了他也不管!狄丽丽没回,中午在外面吃饭,下午在外面做什么他不知道。

    正文第136章有个少妇在到处找你

    侯岛在床上胡乱地想了一会儿,便呼呼地睡着了。他做了很多很多梦,或喜或悲,一闪消失了,他记忆不起半点,唯有最后那个梦他清除地记得。

    在梦中,他与狄丽丽结婚了。由于他爱上了另外一个寡妇,他要求与狄丽丽离婚。但狄丽丽死活不愿意,还将此事告诉了他老爸。

    他老爸气得火冒三丈,拿起一条扁担,追着他就打:“你这个不成器的畜生!你媳妇对你哪点不好?你却要离婚,却要去跟一个寡妇!你丢得其那个脸,老子丢不起……”

    他一见老爸拿着扁担撵过来了,撒腿就跑。可他老爸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且举起扁担就打,他随时都有被打到的可能。

    突然,他老爸将扁担抛了出来,一下子落在他肩上……

    他大叫一声便醒了。醒来时,他见狄丽丽正在使劲儿地推他。

    “干嘛啊?”他感到奇怪,这段日子她一直时他非常客气,许多事看在眼里就是不说,她怎么会突然将他推醒呢?她不是在学校吗?怎么回来了呢?他惊奇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你看,都到下午五点了,你还在呼呼睡大觉!”,狄丽丽把手机递给他看了看。

    “下午又没课!睡觉有什么关系?”侯岛见她在责备他睡觉,迅速狡辫说。

    “平日没关系,今天关系就大了!现在整个北京市就差点下通缉令通缉你!你居然在家里挂了电话,关了手机钻进被窝呼呼大睡,安心地做春秋大梦!”狄丽丽见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声对他说。

    “你说什么?”侯岛见她说得如此严重,侯岛述惑不解地问她说。

    “什么?学校领导在到处找你!”狄丽丽提高嗓门对他说。

    “学校领导到处找我?找我有什么事?”侯岛更加糊涂了。

    “有什么事?一个女人打电话到学校,说她家的孩子出事住院了,让你赶快去。据学校工作人员讲,她在电话里说,她女儿住院的事与你有相当大的关系,你不去的话,如果有什么意外,她将找到学校去……”狄丽丽迅速将学校打电话告诉她的内容告诉他。

    “什么?我越来越糊涂了?”侯岛瞪着眼睛看着她说,“是不是搞错了?”

    “你倒是会装糊涂了?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可能就是你昨晚强奸的那个女人的老妈!可能你昨天强奸的那个女人住院了,然后准备借机前来作你一把吧!”狄丽丽见他装糊涂,就猜测着时他说。

    “你胡说什么!”侯岛立即穿好衣服,拿起电话问狄丽丽说,“给你打电话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多少?我要亲自问一下!”

    狄丽丽拿出手机翻找起来,旋即告诉他说:“就是××××××××。”

    侯岛立即拨打了那个电话,询问了相关情况。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是曼曼出了事,刘女士打电话到学校找侯岛。甄迎杰知道了这件事后,密切关注此事,并立即要求院里迅速找到侯岛。

    侯岛得知这些后,立即询问:“你知道她在哪个医院吗?我想去看看!”

    “××医院!”

    “好了,谢谢您啊!”

    侯岛挂了电话,换了一件衣服,就朝××医院赶去了。刚到门口时,狄丽丽拦住他说:“你还是先考虑一会儿去了如何应对吧!”

    “我考虑好了,我会应对这些的!你放心!”侯岛回头看了一眼狄丽丽,说了一声,就走了。

    “别将手机关了啊!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狄丽丽远远地嘱咐他说。

    “知道!”侯岛迅速跑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朝××医院赶去了。

    到了××医院,侯岛几经打听才找到了曼曼所在的病房。

    他走进病房时,曼曼头上抱着纱布,鼻孔上架着氧气,睡着了。

    刘女士在病床边坐着,两眼紧紧地关注着曼曼。甄迎杰也在病床边坐着,低着头不说话,不断地搓着手……

    甄迎杰怎么在这里?他与曼曼是什么关系?难道曼曼说的那个姓甄的叔叔就是他?侯岛怀着十二分疑惑走到了病床前,看了一眼曼曼,然后看了看刘女士,低声说:“刘姐……”

    听到侯岛叫她,刘女士和甄迎杰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了看他。侯岛有些不自在,向甄迎杰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

    甄迎杰看了看侯岛,转头问刘女士:“他是?”

    “他就是曼曼的家庭教师!”刘女士小声对甄迎杰说。

    “哦!”说罢,甄迎杰将侯岛上下大量起来了。

    侯岛被甄迎杰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声对刘女士说:”刘姐,您出来下,好吗?”说罢,他就往病房外面走。

    刘女士看了看曼曼,又看了看甄迎杰,随即跟他出去了。她知道他想问曼曼的情况,她知道他时早上一走了之造成的后果内疚。

    走到住院部前面的院子里,侯岛停下来问随后出来的刘女士:“刘姐,究竟怎么回事?曼曼……”

    刘女士看了看他,眼泪很快就流了出来。

    “刘姐,你要坚强些啊,有事你就直接对我说吧!”侯岛见她哭了起来,又不禁安慰她起来。无论这个女人以前做了什么,她一人带大一个孩子已经非常不容易,而她的孩子又遭遇了车祸,这不能不让人要怜悯她,不能不让人要安慰她。

    “早上,你走后,曼曼非常伤心,与我吵了一架!随后,她一个人气呼呼地上学去了。在一街道拐角处,一辆汽车刮倒了她,将她在地上拖了20多米……”说着说着,刘女士就哭不成声,泪珠不断地往下流。

    侯岛见此,早上对她的怨气顿时全部消失了,却而代之的却是无限的哀怜。他悄悄地掏出纸巾,上前递给了她:“刘姐,时不起,都怪我……”

    “曼曼上学后,我不放心,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可等我到达那里时,她已经被撞了!你知道吗?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侯老师,你别不理我,好吗?……”刘女士并不理会他,一边哭泣着一边接着讲曼曼的事情,“当时我很生气,等曼曼进医院治疗后,我想到了打电话找你,谁知你的手机关机。我便打到你们学校去了,但还没找到你……”

    “刘姐,我有点不舒服,我家睡觉了,连座机电话都挂了!”侯岛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得到这消息,立即就赶来了……”

    刘女士看了看他,不说话,一味儿地哭泣着。

    “曼曼不会很严重吧!”侯岛见她哭得更伤心起来,就提心吊胆地问道。

    “骨折……微型脑震荡……医生说,要做手术,要细心护理,否则就有可能留下某些后遗症……”说着,刘女士又哭了起来。

    “刘姐,你放心,曼曼的伤会慢慢好起来的!”侯岛一边去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着她说。

    “嗯,但愿吧!”侯岛接过他手中的手巾擦了擦说,”幸亏曼曼的叔叔及时赶来了!否则,我不知道怎么办为好……”

    “甄教授是曼曼的叔叔?”侯岛略带几分惊疑地问道。

    刘女士点了点头,随即转移话题说:“我们进去吧,待会儿曼曼醒了!”

    “甄迎杰是曼曼的叔叔?曼曼连她爸爸都没见过,怎么会有亲叔叔?她一出事,甄迎杰就立即赶来,守候在病床边,而且为了找到侯岛,不惜安排文学院的工作人员到处打电话,仅仅凭这些就可以看得出,甄迎杰绝不是曼曼一般的叔叔。而侯岛提到甄迎杰时,刘女士回避的态度让他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甄迎杰与刘女士的关系不一般,与曼曼的关系不一般。

    此时,侯岛大脑里突然闪现出一种奇怪的想法:曼曼就是刘女士与甄迎杰的婚外子,说曼曼爸爸在美国纯是瞎扯。

    他这种想法是不无道理的。甄迎杰身居高官,结婚十几年来无一男半女,按常理来说他应该带着钱纤到处医疗,或者想办法收养一个孩子,但他却很平静地面对没孩子的局面。这可能是他背着钱纤在外面包了二奶,而且已经生下了孩子。而曼曼说有个性甄的叔叔时他们母女特别好,有时还在她家睡觉,又是一个明显的证据……

    “我们进去吧,待会儿曼曼醒了!”刘女士见侯岛陷入了沉思之中,便再次提醒他说。

    “哦!”随后,侯岛跟着她进入了住院部,来到了曼曼的病房。

    他们刚进病房,甄迎杰便站起来,对侯岛说:“你出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随后,他转身就走出了病房。侯岛看了看他,也跟出去了。

    他究竟有什么话说呢?侯岛心里嘟嘟地跳起来。因为这个人是他得罪不起的,而曼曼与这个人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曼曼受伤他也有一定责任。

    侯岛顾及不了那么多,随着甄迎杰来到了走道里。

    甄迎杰看了看他说:“曼曼很喜欢你!现在他受伤了,希望你能多陪陪她!知道吗?”

    “知道!”侯岛简单明了地回答说。

    他心想,如果没猜错的话,甄迎杰就是曼曼的爸爸,而如果甄迎杰知道他昨晚的事,肯定不会轻饶过他:学校领导的情人,一个学生却色胆包天地上了,你还想不想混下去了?

    “好吧,回去吧!”甄迎杰的话同样简洁明了。

    走进病房后,甄迎杰对刘女士说了几句就走了,留下侯岛和刘女士在那里。

    曼曼醒过来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