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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各桌都一一敬了酒,他这么座大神亲自来敬酒,搞的在场的好几个同学都受宠若惊的,在那又是狠狠的奉承了杜源几句。

    杜源是听惯了奉承的,在那谈笑风生的就把气氛融洽了起来。

    宁依然那桌正在聊房子的事,这是最近一段日子宁依然最关系的一个事,她以前还好一些,反正跟同事在外面租房住,多少有个自己的窝,买房也就是努力工作早日攒下首付的事,可现在她那个相处的不错的室友嫁人了,原本俩人交的房租现在要她一个人负担,宁依然就觉着与其这样还不如赶紧把房子买下来。

    只是这么一聊宁依然才知道现在的房价是又涨了。

    她气的都想砸桌子。

    郝雪是刚回国的,对房子的事兴趣缺缺,看见宁依然那个表情,郝雪也就忙问宁依然是不是很急着买房。

    宁依然也不瞒着郝雪,就对郝雪说:“能不急吗,我室友结婚搬走了,以前房子一个月交八百的房租就够了,现在呢要我一个人就交一千六,我才挣多少啊,要有这钱我还真不如还贷款买房子去……”

    郝雪奇怪的说:“既然你觉着贵再找别家不就好了。”

    宁依然很少抱怨什么,对着这个不识人间疾苦的郝大小姐,她忍不住的说道:“没合适的啊,我在红歌上班的,那地方都是半夜三更下班的,我当然要就近找啊,附近又多是高档住宅,房租最少也要上两千,我找到的这家已经是在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合租呢?”别的同学提议着。

    宁依然无奈的说:“我也想找,可合适的哪好找,至少也要知根知底吧。”

    正说着呢,郝雪忽然对着宁依然就来了句:“干脆我搬过去跟你住算了,我回国还没落脚的地方呢,总在酒店住也没意思,我跟你住的话,咱们还能就伴不是。”

    宁依然没想到郝雪会提出要跟她同住,可宁依然记得郝雪家房子不少的啊,宁依然就奇怪的看了郝雪一眼:“你家不缺房子吧?”

    郝雪忙压低了声音对着宁依然说:“这个说来话长,等吃完饭我再慢慢告诉你。”

    第5章

    宁依然没想到郝雪会忽然提出来要跟她住。

    宁依然当下就楞在那了,郝雪还是那个直来直去的性格,她也没把宁依然当外人,当下郝雪就压低了声音在宁依然耳朵边说道:“我被家里赶出来了,具体的等我搬到你那去再说,你就先让我住过去吧。”

    宁依然真没想到开个同学会还给自己开来了个室友。

    她跟郝雪倒是熟悉,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在郝雪来了,那么杜源还会远吗?

    果然杜源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把头都要贴在宁依然脖子上的那么高兴的说:“那正好,你们两个老同学住在一起,我要想回忆下校园生活的话就可以就找你们去了,郝雪,你不知道这个依然有多么封建,要是她室友不在,她就不让我进门。”

    宁依然面上挂不住了,刚毕业的时候,杜源没事有事的就喜欢找她来玩,有段时间频繁到宁依然都要以为杜源要对自己有个什么了,结果后来宁依然才发现杜源只是忽然毕业了感到茫然而已。

    宁依然也就赶紧的想着办法,努力的鼓励了鼓励杜源,让杜源从自己的生活中走了出去,不然时间长了的话,宁依然都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她也不知道杜源的魅力是来着于哪的,在杜源胖的跟球似的时候,宁依然就喜欢这个人。

    大了大了,早已经明白不可能的时候,还要没事见到她,宁依然就很抗拒。

    可郝雪又是很好的姐妹。

    宁依然真的是后悔来开这个同学会了。

    郝雪动作很快,同学会刚散了,她就嚷着要搬去宁依然那。

    宁依然真是需要个缓冲的时间,可郝雪也说的好:“你有什么需要背着我收拾的,你的胸罩还是卫生巾啊,上学的时候,咱俩的卫生巾还是用的一个牌子呢,你还说什么你没收拾好,等我过去一起收拾不就好了,再说我早点搬过去还能给负担几天的房费呢。”

    宁依然仍旧不死心的说:“你到底怎么了,真就不能回家去了吗?在家住多舒服啊。”

    郝雪很没气质的摔着胳膊的说道:“舒服个屁啊,我给你说啊,我简直都要被父母唠叨疯了,具体的等我搬到你那去再慢慢给你说。”

    宁依然也不知道这个郝雪到底要做个什么,倒是杜源见俩人说好了要搬家的事,他忙凑过来要帮忙,弄的宁依然心绪不宁的。

    郝雪倒是大方的很,有免费的搬工跟车用,不用白不用嘛。

    三人到了郝雪所住的酒店,打开门,里面被客房服务收拾过的,显得很整洁。

    郝雪的东西也少,很快郝雪就把东西都收拾出来了,一个小手提包外加个简单大方的旅行包。

    宁依然再老土也知道郝雪这包价值不菲,当下宁依然很是多瞟了几眼。

    杜源显得特别殷勤,在那一直对郝雪是含嘘问暖的。

    宁依然在旁边看着,声色不动的稍稍拉开了下她跟俩人的距离。

    宁依然的家离的酒店也不远,没三个路口就到了。

    宁依然在前面带路,郝雪走的倒比宁依然还要快些。

    只是到了地方,杜源刚把行李放下,郝雪就笑呵呵的让着杜源赶紧走吧,剩下的事就不麻烦他了。

    宁依然看在眼里直觉着好笑,她没想到郝雪现在越发的厉害了。

    果然杜源面上不挂,在那尴尬着只用眼睛扫宁依然。

    宁依然知道这是杜源在向自己求救呢,只是宁依然真是爱莫能助,她才不要杜源打扰她的生活呢,宁依然也就跟着开口说:“杜源,时间不走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给你打电话。”

    杜源见好“哥们”宁依然都见死不救了,只好在那郁闷无比的哦了一声,就跟大尾巴狗耷拉着长长的尾巴退场似的。

    宁依然看了特想过去拍拍他的脑袋。

    郝雪却是不理那些的,她兴高采烈的跟着宁依然进到房间里。

    宁依然所租的房子是个两室一厅的布局。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也就是白色的墙外加淡黄色的瓷砖,客厅更是简单的很,总共也就一个沙发外加一个茶几。

    不过卧室里东西就很全了,有床有专门的床头柜还有衣柜。

    宁依然没挪过自己的东西,所以她指给郝雪的是以前室友住的那间。

    只是这个时候郝雪来的太仓促了,宁依然这也没什么备用的床单被罩,宁依然也就对着郝雪说:“你非要急着搬过来,我把自己的被子搬过来你先凑合用吧,床单呢,你明天再买新的吧。”

    “哪用那么麻烦。”郝雪无所谓的说:“我用以前你室友的就行了,我又不是那种讲究的人。”

    宁依然知道郝雪这人生活的很随意,做什么都是随心情的,也就随她了。

    只是宁依然要走的时候,郝雪忽然叫住宁依然,难得的要跟宁依然说点贴己话。

    宁依然奇怪的走过去,坐在郝雪身边。

    郝雪忙着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漂亮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很快电脑就开启了。

    “我不是要告诉你件事的吗,这事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了,你可别给我传出去。”

    宁依然听郝雪这么神秘的说话,就更奇怪起来,心说有什么事是还需要用到电脑的。

    结果很快郝雪就点开了一个文件,上面存了许多的照片,等那些照片按着顺序被打开的时候,宁依然就给呆住了。

    那照片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背景,也就是聚会啊野餐还有举办什么活动的时候拍的,而且那拍照的人明显没什么技巧,拍的很多地方都是虚影的,饶是这样,宁依然还是被照片里反复出现的一个男人给惊呆了。

    那真是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宁依然奇怪的看了郝雪一眼,不明白郝雪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结果就见郝雪在那哭丧着脸的对着宁依然说:“就是这人,我的前男友……”

    宁依然大吃一惊,忙用手捂着胸口的感叹道:“天啊,郝雪,这么帅的男人你也甩啊?”

    郝雪一脸便秘样的看着宁依然,在那沉痛无比的说道:“依然啊,你跟我犯了同样的错误,咱们都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你想啊,如果世界上真存在这么一种人,举止优雅长的帅呆了工作能力还当当的,最主要是家世还好的吓死人,如果真有这种人的话,怎么就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让我捡了呢?”

    宁依然皱着眉头的看向郝雪:“因为你也很漂亮很优雅家世也很好啊。”

    “屁。”郝雪一点不优雅的说道:“那是因为他有狐臭,熏死人的狐臭!!!”

    这答案就跟好好的一盘菜端上来再告诉你是用地沟油炒的一样。

    宁依然嘴都合不起来了,她忙又扫了扫那个电脑里的帅哥,在那掂量着帅哥跟狐臭的关系。

    郝雪的脸臭的都可以拧出臭豆腐了,“我是猪油蒙了心才没发现,等我发现的时候……我们全家都以为我捡了个金元宝呢,依然啊,我这次回来真是被家里抛弃了,所以你就暂时收留我一阵子吧,等我把这一阵子缓过去,我一定好好报答报答你……”

    第6章

    宁依然没想到还有这么囧的分手理由,她皱了半天眉头,忍不住的问郝雪:“你不知道狐臭是能治的吗?这么帅的帅哥要没别的问题的话,你就让他好好治治吧。”

    郝雪一听这个脑袋都要摇成布楞鼓了,“大姐啊,他那种超级鸡毛男,穿个衣服带褶了都要熨上一百遍,别说狐臭了,就是刚吃了饭他都要用茶水漱口的,要能治还用着我说吗?再说了……”

    郝雪的声音小了起来:“当时的情况实在太意外了,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的感觉,总之那就是一场噩梦啊。”

    宁依然轻易不八卦别人啥事,可帅哥的八卦不八的话实在天理难容,宁依然也就顺着郝雪的思路在那胡乱猜测着:“怎么意外了,不会是你们要那啥的时候你才发现的吧……”

    这话一出郝雪的脸都跟要爆炸了似的那么红透了,手更是用力的拍打着床沿的叫嚷着:“别说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宁依然虽然知道笑是不人道的,可还是忍不住的咯咯笑起来说:“你也太二了,那最后到底成没成啊?”

    郝雪郁闷的看着毫无同情心的宁依然,无奈的:“成什么啊,他刚洗完澡出来,我就要被晕到宇宙那边去了,别说做那什么了,就是靠近我一下,我都恨不得把鼻子挖下来,所以我就跑喽……”

    宁依然是怎么想怎么觉着那个情景诡异,她嘴角忍笑忍的都要抽搐了。

    郝雪叹了口气,一脸欲悴的:“遇到这么个人倒霉透了,他那人心眼还奇小,明明是他给我熏的要死要活的我还不能告诉他,我是因为啥要跟他分的手,你知道我最近是怎么摆脱他的吗?”

    宁依然竖着耳朵听郝雪说。

    “我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又没胆子直接对他说我是因为他那狐臭才不想跟他好的,我就说我那天忽然发现我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我是那个……蕾丝边……”

    宁依然吓了一跳,“你可真敢说啊。”

    “反正我回国了。”郝雪无所谓的说:“只要不被他继续熏,别说假的蕾丝边,真的我都愿意。”

    宁依然摇摇头,忍不住又扫了眼电脑里那相貌周正迷人的帅哥心里想着,人啊,还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

    第二天宁依然起的很晚,她上班的那个红歌是本城最大的消金窝,一般都是晚上的时候才热闹,白天顶多也就来几个过来消磨时间的。

    宁依然看了眼床头的表,看着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呢,她因为离的红歌近,也就没那么着急,从被子里慢吞吞的爬出来,穿着睡衣迷糊糊的打开门,就闻到外面一股超级难闻的糊味。

    随后宁依然就看见郝雪跟逃荒似的从厨房里蹦出来,手里握着个铲子在那大呼小叫的:“糊掉了糊掉了……”

    宁依然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个郝雪都出过国的人了还是个家务白痴,宁依然赶紧过来,帮着把还没凝固的锅子放在水下冲,顺便再把抽油烟机也打开,把房间里的糊味一并抽了去。

    郝雪心虚的看着宁依然,在那小声的嘀咕着:“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糊了哎。”

    宁依然没好气的说:“郝大小姐,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好的等我起来再做不好吗,再说了咱们楼下就有一家开心饭馆,你别看那地方小,可里面的饭菜都很可口的,你要是饿了就下去吃好了。”

    郝雪瘪着嘴的说:“我哪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我觉着是你的锅子太薄了根本不禁烧呢。”

    宁依然没再理她,她虽然不着急,可他们红歌管理很严的,一旦迟到半个月就算白干了。

    宁依然忙着热了两袋牛奶,又从冰箱里把提前准备的那些速冻门丁烧卖都拿出来用锅子蒸好。

    郝雪吃东西倒是不挑,她虽然酷爱美事,可她这个人属于很好相处的类型。

    宁依然吃饭快,她这种服务行业的人,向来都是手一份眼一份的,宁依然几口吃完了早饭也就对着郝雪说:“我去上班了,你闲着没事的话就把家收拾下,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去附近的超市买。”

    说完宁依然还把自己办理的超市会员卡给了郝雪,现在钱是越来越难赚,宁依然已经习惯自己的精打细算了。

    安排好了郝雪,宁依然就去了红歌。

    红歌占地很大,占着市区最好的地段,一共是十六层,其中中间几层租给了一些健身俱乐部还有美容院SPA店什么的。

    下面则是常见的酒店,一共三层,档次也是不一样的,再往上走,顶上的那几层就不一样了,那是纯会员制的会所,里面的人不光是要钱的,还要有一定的地位和介绍人才能进去。

    起初他们当地对红歌有着各种诡异的传闻,比如夜夜脱衣舞,小姐上班不穿衣服之类的,弄的宁依然第一天上班都惴惴不安的,后来时间久了,宁依然才明白那些传闻有多可笑。

    其实都是一样的东西,室内的游泳池还有各种休闲的地方,哪来那么多衣冠禽兽跑这么个显眼的地方来消费啊,不过是有钱人故意抬高身价到标榜下身份,设了个门槛罢了,其实里面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

    唯一的不同就是在普通区还有会员区消费的收入大大的不同。

    宁依然羡慕起那些会员区的人来眼珠都能变成紫红色的。

    她换了工作的制服,他们这很正规的,迎宾小姐一律是旗袍,他们这种服务生就要是西式的小制服,很正式的那种,穿上去显得人很精神,KTV里的公主则又是另一种风格了。

    三者唯一相同的也就是胸口别着的那个胸卡。

    宁依然换好了衣服把胸卡也别上了。

    出去的时候,按例是一组一组的分开来排队,然后是领班过来讲话。

    宁依然在三号区,属于普通区的高消费区。

    在那听了一会的讲话,宁依然被说的昏沉沉的,眼皮直往下耷拉。

    正迷糊着呢,宁依然身边的同事刘菲菲忽的推了推她,压抑着兴奋的说道:“孟总哎,孟总刚从这过去,你看见没。”

    宁依然哦了一声,张开眼睛往走廊那瞟了一眼,其实这事该是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干的,可谁让她都三十了还是老姑娘了,为了显得自己还对男人有兴趣,宁依然也就跟着大家一起瞄了瞄红歌之花,她们这波人在背后丫丫过无数遍的那个孟总。

    只可惜孟总走的快,身后又跟了一群助理,宁依然看到就只是个后脑勺。

    忙了一天,宁依然他们这种服务行业都是上半天班的,一天六个小时上满就可以回家。

    宁依然从上午十点上班上到下午四点也就下班了,宁依然换了下班的衣服,反正离家也近,回去前宁依然还给郝雪打了个电话,问她需要稍什么饭不,结果郝雪在电话里忽然变在支支吾吾的,宁依然觉着奇怪,心里想着多半这个郝雪又做了什么好事了,像是打破碗烧了锅子的。

    宁依然快步赶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什么都是好好的,只有郝雪坐在沙发上跟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的低着头。

    宁依然哎了一声,一边脱着脚下的鞋子一边问郝雪:“喂,你怎么了?”

    郝雪从沙发上抬起头来,很是内疚的看着宁依然,在那小声的不能再小声的说道:“依然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你把房间布置的好一些……”

    宁依然摸不着头脑的换了鞋子走到房间里,左右看了看,房子是变化挺大的,原本客厅就一个沙发跟茶几,现在沙发角多了个软软的脚踏,茶几上也摆上了精美的茶具。

    这些都不算错事吧。

    宁依然狐疑的推开了自己的卧室的门,等她的目光落到自己床上的时候,宁依然脸色就是一变。

    郝雪已经走过来了,无比愧疚的,对着宁依然就狂鞠躬的说着:“我真不知道……今天杜源非要过来帮忙,我也是闲着没事干,我就想把房间弄的舒服点,反正买的东西多也需要个劳力嘛……然后东西越买越多,我也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我就想给你个惊喜,然后我就买了新的床上用品,我还买了个大嘴巴狗狗给你……杜源说要帮忙的时候,我是拒绝来着,可你知道我是生活白痴的,我怎么也整不平那个床单,杜源就靠过来了,他还说他跟你那么久了,你俩之间已经没有性别区分……然后……我们就看见那个相框了……”

    宁依然脸已经从红到白从白到绿了。

    那个相框倒没什么,要命的是里面的照片,那是她从毕业照上剪下拉重新组合的一张照片。

    里面就她跟那个要命的杜源在一起——更要命的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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