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61-65(2/2)



    啊?什麽?唐慕辰当即傻眼了!

    这家夥!他……他这是干什麽?

    祈安之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情,也有些脸红,借著夜色的掩饰,从兜里掏出一只盒子,打开之後是两颗巧克力,玫瑰花型的巧克力。

    原本神抖擞的玫瑰花在兜里捂了半天,边角有些融了,没那麽鲜明,却显出一种稚拙的可爱。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曾经送过你的……”

    轰!唐慕辰的脸一下成了大苹果,怎麽不记得?

    这混蛋小时候有一年的情人节,拿了这样两颗巧克力来送给他,然後说他吃了自己的巧克力,就要做“他的女孩!”

    “滚啦!”唐慕辰恼羞成怒,扭头就走!

    祈安之没料到一下刺激过度了,弄得他措手不及。赶紧手忙脚乱的把人扒住,“不要生气嘛!人家说求婚要玫瑰要巧克力的,我又不能真的捧一束花来!我们既然要走,干脆就私奔吧!也不用找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了,免得回头又骂我们两个骗子!那既然私奔了,就不如干脆把婚结了得了!要不我们俩到时带著个孩子,也没说是不是……”

    这……这叫什麽逻辑!

    可到底,巧克力还是吃进了嘴里,至於怎麽个吃法……

    只能说有时候用嘴比用手,更好办事。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当祈安之在那天晚上拖著唐慕辰“私奔”时,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有银光闪闪的东西在发光。

    耀眼得象天上的双子星座,交相呼应。

    祈安之办事利落,当晚就把人拐走了。

    唐立贤在看到他们特意发回来的详尽工作及生活安排之後,想气也气不起来了。人都跑了,他跟谁发脾气去?

    沈碧云很快就康复出院了,等有了神,反而和丈夫一起认真的探讨他们在孩子生命中的缺失,以及对孩子感情生活到底应该采取一个怎样的态度。

    至於祈家人,倒是了解这个老大的硬朗作风和敢把天捅个窟窿的脾气。对此,他们只能保持一种姿态──无语。

    那孩子从小就太有个了!不是任何人所能掌控得了的,他要是愿意结婚,找个人安定下来,祈家人说实话,心里还偷著乐!

    只是,祈安修一直想不通,有必要私奔麽?难道他们做家长的看起来,就这麽不好说话?他一向还是标榜自己非常开明的!这也太打击他做家长的自信了!

    两个月後,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

    祈唐两家分别收到一纸婚姻证书的复印件,上面清楚的写著:

    他,祈安之,

    他,唐慕辰,

    二人正式宣告结婚。

    随那一纸婚书附上的,还有两个孙子分别给各自爷爷的致歉信,里面的内容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只是唐爷爷和祈爷爷看完之後,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

    一个心脏没犯病,一个血压也没冲顶。看样子,是打动了他们二老饱经沧桑的心。

    可就是谁也不开口发话说要他们回来,也不打听他们的去向。两个原本一辈子交好的老头子也相互不来往了,似是较上了劲,就是见面也一言不发,弄得底下的做子女的都有些尴尬。

    不约而同的都在想,那两个小家夥到底什麽时候会回来?

    (18鲜币)【猪老大祈安之的故事】64

    美丽的莱茵河畔,有一座致而美丽的小城,吕德斯海姆(RUDESHEIM)。小城以酒闻名,以景动人。

    在大片大片葡萄田的掩映之下,是小巧致的房舍,古旧的城堡和鲜花点缀的酒窖。重重叠叠的红顶绿树间,金色的阳光闪烁,迷人的花香四溢,共同描绘出如油画般美丽的村庄。

    而在当地一座私家古堡里,最近住进了几个陌生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和两个不同俊美但同样傲气的年轻东方男子。

    孕妇除了早晚会在庄园里散散步外,甚少出来活动,但这两个年轻男子却是时常肩并肩的出来游荡。

    呃,也不能说人家出来游荡,他们明明有很认真的拿著单子在采购水果蔬菜,鱼禽蛋。全是营养丰富味道鲜美的原材料,只是显得有点不太专业而已。

    证据嘛,就可以从下列对话中印证。

    “亲爱的,你看这条鱼不错吧!比你刚才说的那条活泼耶!”

    “你拎著它尾巴,它能不活泼吗!快放手!”

    话音未落,扑通!被倒拎著尾巴的鱼很不高兴的一个扭动,从半空中玩了一个高台跳水,直接投奔回水缸里。溅起水花无数,报复了那人一头一脸。

    咱虽是人间里的一盘菜,也不带这样的戏弄的。老子是鱼,不是玩具啦!

    唐慕辰黑著脸看著旁边那只落汤**,心中著实气恼!为何这个家夥一来,总是会成为市场中众人注目的焦点?

    不是因为帅,而是因为呆!而且是个天然呆!简直丢他的人,现他的眼!

    祈安之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抖抖身上的水,却又快手一捞,把那条倒霉的鱼又抓了出来,邪笑著恐吓,“小样儿!跟大爷斗,今晚上就把你烤了吃!老板,称这个!”

    “OK!”红胡子的中年老板很是麻利的将鱼丢进旁边的电击箱里,按动电钮,迅速秒杀了该鱼,过秤打价後才开膛破肚的包好递上。

    这也是很多西方国家的做法,不给客人带活鱼走,他们怕你用刀之类比较痛苦的方式杀鱼,得人道主义的先给它们来个安乐死,再将尸体交给你。

    虽说入乡随俗,但祈大爷觉得完全是掩耳盗铃!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左右都是死,怎麽死有区别吗?有区别吗!

    可惜这个问题他说了不算,鱼说了也不算,法律说了,就算!

    爽快的付了钱,把鱼往篮子里一扔,祈安之才想起来问那老板,“这鱼能烤的吃麽?好吃麽?”

    “OK!”红胡子老板的英文水平有限,祈安之的德文严重注水,两人凑到一块儿,那就是**同鸭讲,估著理解了。

    唐慕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让不做饭的人来买菜完全就是场灾难!

    祈安之每回都是这样,也不管菜买了要怎麽做,只要瞧著顺眼就乱买一气。等到回去之後,辛苦的还是自己!

    也许这就是婚姻的烦恼,把两个人最不好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又在朝夕相处之中,让你想视若无睹都做不到!

    不过幸好,有前头那二十多年打下的坚实基础,对这家夥的劣有著深刻的认识,唐慕辰的抗打击能力还是很强的。

    本来穆杉给他们提供的庄园里是有厨师的,但一个他们不想麻烦人家,二个不想生活受到打扰,三来老外做的东西三个东方人都吃不惯,所以婉言谢绝了。

    除了一些在庄园外围的工作人员和定时进来打扫的清洁人员,他们住在这儿的生活全是自理。而其中最为麻烦的,就是做饭了。

    孕妇是绝对不能辛苦的,祈安之那个动手能力是惨不忍睹。只有唐慕辰,义无反顾的承担了夥夫一职,喂养那两只大的,外加一只还未现形的小苹果。

    他时常都郁闷的在想,祈安之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才把他给拐来的?

    终於结束了又一次在市场里的丢人现眼,回家时,代孕妈妈苏白燕笑著扶著腰,挺著大肚子,从沙发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回来了!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温婉的笑容,竟有几分神似沈碧云。

    说实话,唐慕辰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事前看过她的资料,他还以为这是妈妈的姐妹呢!

    “燕姐,你快别忙了!我们自己能行!”

    相处了许久,苏白燕也跟他俩混熟了不少,仍是起身随他们一起到了厨房,“我成天呆在家里闲著也是闲著,做点事情倒没那麽闷!哎哟,好新鲜的水果,洗洗我给大家做个拼盘吧!”

    “好啊!那就辛苦燕姐了!”祈安之笑吟吟的把水果清理出来,摆到了桌上。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嘛!一路上忍受了唐慕辰无数白眼的人,有些委屈的给他那位亲爱的投去幽怨的一瞥,这个清理工作他不干得挺好的?

    唐慕辰懒得理他,自去收拾鱼了。

    苏白燕饶有兴致的拿了把水果刀开始削水果,不一会儿,一朵又一朵漂亮的小花小星星就都出来了。

    看得出,是个能干的家庭主妇。

    她今年三十五了,早已结婚,儿女成双,本来和做工程师的丈夫过著虽然平淡,但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天降横祸,他们的小儿子因一次意外,大面积烧伤,如果想要康复,就需要极其高昂的手术费,外加以後长期的护理费用。

    尽管有一定的保险和事故方的责任认定赔偿金,但他们家长也负有作为监护人照顾不到的责任,所以最後法院认定,他们自己也需承担相当一部分的费用。

    这对於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可以说是灭顶之灾!

    夫妻俩简直是愁死了!苏白燕也是走投无路之下四下找人打听,才在医院里听说有人要找代孕妈妈,遇到祈安之的。

    祈安之听到他们家的遭遇之後,非常同情,在配型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先就慈善捐助了二十万,以解他们家燃眉之急,让夫妻俩非常感激。

    等到检查结果出来,匹配度相当高之後,两夫妻毫不犹豫的一致同意来帮祈安之这个帮。他们夫妻都是老实人,要的报酬也不多,只要够孩子的治疗费就行了。

    倒是祈安之心下过意不去,定了一个更高的数额,提前支付了过去,让他们可以放心无忧的给孩子治疗。而苏白燕就随他一起来了德国,在汤姆导师所在的科研所里接受了人工移植。等著孩子平安生下来,再一起回国去。

    也许是因为之前就结了份善缘,这最後一个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发育得出奇的好!整个孕期没出一点问题,就跟她自己从前自然受孕差不多。

    现在宝宝已经进入九个月了,非常健康,现在就是剖腹产,都能够顺利的存活。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著想,祈安之和唐慕辰还是决定等她自然分娩。

    这一天,想来,也不远了。

    夕阳西下,给小城披上了玫瑰金的纱衣,如娇羞的少女,分外温柔。唐慕辰和祈安之总算是又结束了一天**飞狗跳的工作,手牵手在庄园里散步。

    小虫儿在草丛里叽叽啾啾鸣唱著,脚下松软的落叶踩著也沙沙作响。晚风轻轻吹送,深吸一口,那里都饱含著葡萄美酒的香气,令人沈浸在芳香的甜梦里,但愿长醉不复醒。

    “你说,爷爷他们还生气麽?”

    随著宝宝的即将出世,归家的脚步也一天天的近了。唐慕辰不能不担心,就这麽突然的把弟弟带回家,爸爸妈妈能不能接受的?

    “你放心吧!”祈安之拉著爱人的手,手指头也不肯闲著,熟稔的把玩著他无名指上那小小的指环,调皮的把它转来转去。

    “爷爷们这麽久都没发脾气,肯定是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等我们抱著小苹果回去,他们肯定就完全消气了!”

    “会麽?”唐慕辰还是有点紧张。

    “肯定会的!”祈安之很是肯定,“你看我们家,哪回生宝宝的时候,爷爷不是心情大好?还有爹地,就算之前跟老爸闹别扭,看到宝宝的时候,心情也就好了!”

    唐慕辰想想觉得也对,“嗳,那你说,我把弟弟带回去,你们家乐乐得了个儿子,你又多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有你们家幸之年底再生一个,这就是五个孩子了!我的天,那要聚在一起,岂不吵翻天了?”

    “吵翻天也不用我们带!自然有人带的!”祈安之想做甩手掌柜,才不愿意掉进尿布瓶堆里。

    唐慕辰不同意,“那也太不负责了!你爹地年纪也大了,现在照顾两个小孩肯定很吃力的!我妈妈身体又不好,小苹果肯定得由我们来带。还有小康康,你不是说要你爹地把他留在家里吗?你要什麽都不管,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好啦好啦!最多咱们俩就一人带一个弟弟,让他们俩也正好作个伴!”祈安之无所谓的应允了,想想觉得牺牲太大有点不甘心,停下来侧面亲了他一记,“我听命就是!老婆大人!”

    “你叫谁老婆?”唐慕辰顿时冷了脸,甩不开他的手,便飞起一脚对人踢去。

    祈安之咯咯直笑,反而转了个身,正面抱住了他,手暧昧的在他挺翘的臀部抚,“你不是我老婆麽?”

    哼!唐慕辰冷笑连连,不甘示弱的也掐了他屁股一把,“我好象记得结婚那晚,某人自动把这里奉上,给我开苞的!”

    祈安之笑得眼睛跟两只弯弯的小月牙儿似的,也不害臊的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在他颈窝里磨蹭著,“可我也记得某人技术太差,我还没高潮呢,某人就送牛了!”

    “那是你故意的!夹那麽紧!”提起那件事,唐慕辰就是又羞又恼。不过是一时作失误,就被这混蛋天天取笑!

    “现在回去再来一次,我不把你干得哭爹叫娘……”誓不为人四个字还未出口,祈安之便已经笑著封住了他的唇。

    火辣的缠绵,糙灵巧的舌头刮过敏感的上齶,很快就带来身体的阵阵战栗。酥痒的,麻麻的,象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心底最深处的地方,让人安心又舒适的一塌糊涂。

    在彻底的把心交给对方之後,连身体的每一次契合都显得分外不同,就好象在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带著一种特殊的光芒。

    那不仅是爱,还有承诺。

    注:本人没去过吕德斯海姆,关於城市的描写全凭网络资料及想象,如有不实之处,还请谅解。关於此处,大家可以参阅电影《云中漫步》里的葡萄园画面。那个很美很美的!不过听说在美国。

    (18鲜币)【猪老大祈安之的故事】65

    “不……不要在外面!”

    察觉到祈安之有就地发情的征兆,唐慕辰还是很有些紧张。天色虽然昏暗,但还没有到全黑的地步。

    不对不对!就是天黑也不能幕天席地的胡搞瞎搞对不对?虽说这是私家庄园,甚少有外人闯来,但万一呢?凡事总有万一吧,万一被过往的行人瞧见,那还要不要脸了?

    “没关系的!这个时候没人会过来!”祈安之的手已经滑进了他的衣里,一步步将他抵在树上,“试一次嘛!就一次!”

    “你当你是畜生啊?回去!”唐慕辰又急又羞,下手也狠了三分,屈起膝盖就对著男人的命子磕去。

    “不回去!”祈安之躲过他的攻击,一本正经的说,“敢断老子命,老子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你!”

    唐慕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怎麽自从结婚以後就变得跟以前不同了?

    从前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在自己面前却还是不太敢放肆,基本上勉强也能算个正常人。可自打有了那一纸婚书,就逐渐开始有往无赖流氓以及弱智发展的趋势了,时常让人哭笑不得。

    “你个神经病!脑子里进水了是不是?回去再做啦!”

    “不嘛!”祈安之尽量睁大眼睛扮纯情,“就在这里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没听人说,偷情才是最高境界?”

    这什麽跟什麽嘛!可唐慕辰还来不及反对,祈安之已经动作神速的将他两手推高,并抽下皮带与树干绑定了。

    “你干嘛?”

    祈安之笑得诡异,“既然是强奸,当然要演得象一点!”他还故作轻佻的捏一把他的下巴,“美人儿,你就不要叫了,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噗!唐慕辰憋了半天还是破功了,绷了半天的脸皮忍不住抽搐起来,哈哈直笑,“祈安之你没救了!唔……”

    已经没救的人咬住了他的唇,把他的快乐吞了一半到自己肚里。

    爱情就是这样,想让对方快乐,然後分享他的快乐,再……让自己快乐。

    当唐慕辰的唇舌被放开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重的喘著气,发出低低的象小猫似的呜咽,撩拨得祈安之全身燥热,不住吮吻著他敏感的耳垂呢喃,“我爱你,爱你!”

    祈安之虽然话说得不正经,但手只是在他前臀後爱抚著,并没有深入进去。不是不敢,是尊重。玩笑是玩笑,但心底里的那弦还是记得的。

    感受到他身下顶著自己的炽热硬挺,还有自己同样勃发的欲望,唐慕辰自暴自弃的放弃了,都已经箭在弦上了,哪能不发?

    再矫情下去就没意义了。只是趁著理智尚存,提醒了一句,“动作小……小点!”别让人发现了。

    得到允许的祈安之用一个欢呼的吻,重重的在他的颈窝里种下了一颗硕大的草莓印,方便藏匿。

    苏白燕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虽然不至於有什麽偏见,但既然和人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得注意下形象。这不仅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爱人,对自己的尊重。

    察觉到他的小小用心,唐慕辰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同样是男人,他知道激情来时,很难把持得住自己,但祈安之一直有非常良好的克制。

    这就是爱了。

    所以他很放心的把自己的身体对他完全打开,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褪下。还配合的将两腿勾住他的腰,方便他的进入。

    婚後的祈安之身上有一样必带品,那就是方便野兽随时随地发情的小雨伞。不止一枚,最少三枚。

    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先拿一枚给小唐唐套上,再一枚给自己套上,另有一枚也有用处,可以用里面的润滑剂去开道。毕竟是野外,弄得满身污淖的回去,总是不大好看。

    每天每天都呆在一起,除了照顾孕妇,又没什麽事情好做。最多不过遥控指挥下“幸运星”,两个闲得浑身都快长绿毛的新婚夫夫当然就有大量的力投入到爱做的事上。

    事一多,自然某些部位也跟著习惯起来,不用太多的前戏,就能让小祈祈顺利的进入了。

    唐慕辰的身体内炙热如火,但比他的身体更加炙热的,是他热情的眼神。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他,媚眼如丝。

    请原谅祈安之此刻的语言贫乏,他那虫上脑的智商此刻只能想出这麽四个字。看著唐慕辰的眼睛,就好象掉进了蜘蛛的盘丝洞,千丝万缕的情意牢牢的把他缚住,每多看一次,就陷得更深一层。

    祈安之快要发疯了!疯狂的律动起来,“辰辰!我要你!一辈子都要你!”

    被他过度兴奋顶弄得有些吃不消的唐慕辰,可没有这头发情的禽兽自以为是的那麽多情,“你个二百五!蠢货!不会轻一点啊……唔啊!”

    上衣虽然没有脱,但背後靠著糙的树皮使劲磨蹭著,还是有点痛的。

    “不!”祈安之进入得越发用力了,象是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般,每次都是退至口,再挺进到最深处。

    那架式,恨不得把自己都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从此彻底的合二为一,也许那时他才能真正的完全放心。

    “疯子!你个……疯……嗯哼!”双手被束缚,唐慕辰只能死死的盘紧他的腰,稳著自己的身形。

    後里,在带著矽胶的的大力磨擦之下,仍有些火辣辣的疼。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玩意,虽然少了清理的麻烦,但那感觉总比不上真枪实弹来得舒适。

    可在野地里,总不能让他把套子扔掉,唐慕辰只能要求,“吻我……快……”

    这样的命令不用说第二次,炽热动情的吻就扑上来了,有了其他的爱抚,身体里的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

    祈安之把他抵得更紧些,空出一只来揉搓著那两只在夜风中早已站立起来的小茱萸。掐拧挑逗,极尽所能,不出意外的引来唐慕辰更加扼制不住的放浪呻吟。

    “安……安安……”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嗓音如泣如诉,绵绵软软的喊著爱人的名字,原本闪亮的眼睛半闭著,舒服的在他身下扭动著腰肢。那一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魅惑,把祈安之的情欲引诱得更加如群魔乱舞。

    低吼一声,把他修长有力的两腿从腰间扯开,挂在自己肩头上,用力的向上折起,与他的腹相抵。保持运动的矫健身体柔韧相当的好,完成这样的动作并不算太吃力,只是这样的交合,却进入到了更深的禁地。

    激得唐慕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安……”

    祈安之此时已经凶大发,“老子要强奸你!强奸你好不好?”

    “你……啊!”唐慕辰想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前的一粒茱萸就被那暴徒吸进了嘴里噬咬著,早就被玩弄得红肿又敏感的神经瞬间崩溃。

    象是瞬间全身的血里被放进了千万只小蚂蚁,酥酥麻麻的让他瘫软如泥,嘴里的话说出来都象是另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嗯……你强奸我吧……用力!”

    “这样够不够用力?”

    “不够……啊!够了!够了!”唐慕辰早已把自己那要注意控制的禁令抛到了爪哇国去了,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不断撞击著,一波波的快感无限放大,让人彻底抛却一切矜持的外衣,只知随著他的节奏尖叫摇摆。

    直至一同攀上巅峰,喘息良久,才渐渐的清醒。

    在松软的土地上喘了口气,祈安之把唐慕辰揽进自己怀里,温柔的在他耳边磨蹭,“好了麽?地下潮,小心生病,回去吧!”

    禽兽!你现在知道要回去了?

    唐慕辰睁开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却不自觉被已然漆黑的夜空所吸引。

    星星不知何时都探出头来,满天遍野,一眨一眨的闪著眼,似是也对方才看到的激情一幕不好意思。

    “真漂亮!”不加思索的三个字就这麽脱口而出,为大自然的美丽。

    祈安之一怔,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却是笑了,吻他在星空下光洁的额头,“是,和辰辰的眼睛一样漂亮!”

    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唐慕辰白了他一眼,撑著地想起来,却只觉全身酸软,感觉不到一骨头的存在。

    “我来吧!”祈安之弯下腰,把他衣衫整好,拉到背上背起。

    唐慕辰没有推辞,趴在他虽不甚宽厚却坚实有力的背上,突然问,“你是不是故意给你从前那条狗起名叫STAR的?”

    嘿嘿,祈安之发出不明所以的笑声,不答。

    在他肩上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唐慕辰想起一件事,又问,“你说,把小苹果和小康康一起养,会不会以後也养出一对麻烦来?”

    呃?有可能哦!祈安之皱起了眉,“要不,把我小妹抱回来?不过那好象不太可能,我老爸这麽多年才盼了这麽一个小千金,肯定不会放手给我们带的。如果小康康跟小运福一样还差不多,可惜不是。嗳,要不等运福生一个,要是个小凤凰就送你们家小苹果得了!”

    “你这麽大方啊?”

    “那当然!谁叫我拐了你呢?就是让我们老祈家还你们家一个也可以,只要你弟弟够本事!别到时又被我们家人拐了才好,那我可造不出第二只小苹果了!”

    後脑上挨了重重一记爆栗,“做梦!我们唐家人是好欺负的吗?我肯跟你是你运气!别想打我弟弟主意!”

    “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吗?”

    “说说也不行!”

    “好啦好啦!”

    “哼!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们姓祈的,我弟弟应该到广阔的天地中去寻找属於他的那棵树才是!”

    “那他要万一就看上祈家的树咧?我知道错了!你怎麽还打?”

    “我高兴!”

    “行吧行吧!打是亲骂是爱,对不对,老婆?”

    ……

    一人行,两人归,星光下的身影虽然有些过於庞大,却也显得脚步更加坚实有力。

    就象背著壳的蜗牛,不管别人如何嘲笑它的步履有多缓慢,但只要努力,它就可以到达梦想的目标。

    因为,它一路有家。

    唐慕辰趴在某人的背上心情大好,指挥著“坐骑”行走在自己设定的曲曲折折的路线上,不听话就敲他的头,不用客气。

    爱情里不是一定要争个谁上谁下,谁输谁赢。只要开心,做什麽不可以?更何况他们现在有家了,更要相互体谅与包容才是。

    可是这些,不能让这只混蛋知道!绝对不行!唐慕辰抬眼看灿烂的星空,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幸福,有时候就是这麽简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