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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蓝谷内(二)(清水)

    後面却是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的男子,斜着身子倚在一张大床上,面容精致,肤色胜雪,笑意盈盈,唇红齿白,尤其是一双眸子,水波荡漾,含着屡屡春情,勾魂夺魄。

    这样一个人,宛如盛放的春花,娇艳夺目,光彩逼人,却又丝毫不沾染尘世俗气。

    独孤微微皱起的眉头。

    “怎麽,看见我不高兴?”对方慵懒地以手撑起身子,双脚收起,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那双玉足洁白晶莹,大大方方地显摆着,竟不显半点亵渎之意。

    “不敢。”独孤的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以这危谷主的气质,若是真想拘一个人,只怕……“谷主之前的条件,独孤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对方如蝶翼般的睫毛缓缓垂下,嘴角勾起:“到了危蓝谷,可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四周传来,顷刻间独孤就被满楼的“虫子”给包围了:脚下是五彩斑斓的毒蛇,屋檐上是蜥蜴,而巴掌大小的毒蜘蛛则吊着白丝晃荡在空中,还有不少直接趴在了帷幔上。

    来了就好,就怕找不到借口开战。独孤以脚画了个半圆,内力齐发,四周的毒物要麽被震飞,要麽化成了粉末。

    “第七层。”危谷主不见惊慌,只是轻声低喃了一句,嘴边轻轻勾起一抹笑意──不枉费这三年里他时刻不敢放松的努力,终於在他练就第八层之前布置好了一切。

    独孤心中微微一凛:一眼就看出了他已经练到了浩宇神功第七层,这个危谷主果然不简单。

    “可惜啊,只要你还没有练到第八层,就不会是‘梁祝’的对手。”身中“梁祝”,除非甘愿血脉爆裂而亡,否则他就必须与人交合,到时候他功力散尽,要走要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危慑的笑意更浓了。

    独孤神色不动,只冷眼看着他。

    “别紧张。”危慑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鬓角,动作妩媚优雅,嘴角的笑更是魅惑无限,“我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下蛊毒的,早在入谷之前,阿秋就把自己保命用的‘死生契阔’用在你的身上,现在的你百毒不侵、百蛊莫近,我奈何不了你。”在用蛊方面,阿秋确实已经超过他了。

    阿秋?

    独孤想到在马车里面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她竟然是在给他下蛊,而且下的还是她原本用来保命的。这丫头,到底想做什麽?

    正想着,急促奔跑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谷主,阿秋寻到‘绝世’了。”人未到,声音先传了上来。

    绝世?这不就是他此次入谷想要找寻的东西吗?

    只见阿秋扑了过来,差点就被帷幔绊倒,独孤很自然地扶住了她,却被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吓了一跳。

    只见阿秋怀里揣着一个混体通黑的小罐子,双眸泛红,目光灼灼地盯着危慑。

    “谷主说过,只要阿秋能找到‘绝世’,就放阿秋出谷。”

    危慑轻笑一声:“当然。”

    阿秋闻言,转身揪着独孤的袖子:“独孤公子,阿秋求您一件事。”

    她在抖。

    明明热得直冒汗,但是她的手却抖得非常厉害。

    独孤忽然明白了危慑的意思,厉眸寒光一闪,道:“你说。”

    “请独孤公子将‘绝世’交与神仙娘娘,这‘绝世’乃炼蛊奇宝,只有用它炼出来的‘倾城’才能解开‘伏尸千里’。”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写满字的破布,“炼制‘倾城’的方法就在这里面。拜托公子了。”

    “神仙娘娘?”这是什麽名号?但话说回来,他确实知道一个人很符合这种描述。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对阿秋有救命之恩。当年她身中‘伏尸千里’,四处找寻解药,所以阿秋才会卖身进了危蓝谷,以伺机找到‘绝世’。请公子一定要找到她。”“倾城”的炼制方法早在两年前她就已经掌握了,奈何危慑一直将“绝世”藏得严严实实的,直到这次他忽然提出,如果阿秋能把独孤九临带回危蓝谷,他就把“绝世”拿出来放在庄子里,只要阿秋能找到“绝世”,他就放阿秋离开,并把“绝世”赠与她。

    独孤迟疑着收下“绝世”,眼角却瞄到了危慑漫不经心的笑容。

    阿秋挡在他身前,推他往後:“公子快走吧。阿秋知道公子此番前来也是为了‘绝世’,只要你炼出‘倾城’救了神仙娘娘,这‘绝世’就由公子拿走。”

    独孤抓住她的手,沈下声音:“阿秋!”她想得倒挺美,但是事情一定没那麽简单。

    阿秋的脸憋得通红,眼睛红得快要冒血了。“公子快走。”

    独孤看向神色悠然的危慑。

    危慑嫣然一笑:“这丫头果然老实,一举一动无不按我的设想行事。我早就告诉过她你此番来危蓝谷也是为了拿到‘绝世’,她本不想害你,却又不得不以你为条件换取‘绝世’,所以带你入谷之前为了避免我用蛊药害你,就把自己的保命法宝‘死生契阔’暂时转移到了你身上。可她却没有想到,没有了‘死生契阔’,她也就成了我的目标。”

    独孤咬牙,用手掌抵在阿秋背後暗暗输送寒冰之气以维持体温:“你把‘梁祝’下在了她的身上?”

    危慑面露无辜:“我只是把‘梁祝’养在了‘绝世’里面,谁要她动‘绝世’呢?”

    “绝世”乃炼蛊奇宝,他先是用“欲蝴蝶”的花粉养出具有“梁祝”药性的蛊虫,然後又把蛊虫养在“绝世”里面,如此一来,蛊毒药性更加猛烈,更别说“梁祝”本身就无药可解。

    独孤瞥了一眼仍在强撑意识的阿秋,怒火横烧──这笨丫头,恐怕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吧。

    “公子,你救不了阿秋的,还是快走吧。”阿秋劝道。

    “丫头,人家独孤公子可是好人,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惨死的。你也知道除非yīn阳交合,否则你必死无疑。而独孤公子嘛,”他撑着秀气优美的下巴,笑得好不开心,“他身负家传绝学‘浩宇神功’,在炼至第八层之前如果破了童子身,就会内力尽失。如果他救你……呵!”

    阿秋的嘴唇蓦地发白,她紧张地看向独孤,生怕他真的决定救她。

    偏偏危慑还在一旁加油点火:“总之啊,这一次你可害惨他了。”

    一辈子没有发过火的阿秋愤怒了,她狠狠地瞪着危慑:“你!你是坏人!”

    “是啊,我是坏人。”危慑无所谓,“不仅如此,我还要把独孤留在谷中陪我一辈子,日日夜夜享用他的身子,让他赤裸着身子舞‘问天九剑’给我看……”

    “闭嘴!”独孤冷冷地打断他的意yín。

    阿秋讷讷地提醒:“独孤公子是男的。”她学过一点医术,是男是女一眼就能辨别出来,这独孤公子虽然看起来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但是真真切切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危慑的目光倏地有些yīn郁,瞪着她道:“我知道!”

    “你也是男的。”阿秋还在锲而不舍。

    独孤无语了──怪不得整个庄子的人都成了活死人就她没事,估计是别的人都看出了这危谷主的意思,所以被“灭口”了,就只有这个傻子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方面所以才“幸存”了下来。

    尽管很努力的压抑了一下,但是危慑还是爆发了出来:“我知道!要不然我怎麽会便宜了你,本来他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第一次也应该是我的!”

    浩宇神功威力莫测,除非废了独孤的内力,否则他没有把握一定能留下他,所以他才不得不留下了阿秋。

    一想到这个相貌平平、又蠢又笨的丫头有可能成为独孤的第一个女人,他就抑制不住自己横生的妒火,冰冷的目光恨不能变成利剑射死她。

    “怪不得你把‘梁祝’养成了双生蛊。”现在一只蛊在她身上,等她与独孤交合之後,他再把另外一只蛊种在他自己身上,取而代之。

    就在两个人在那里唧唧歪歪的时候,独孤终於把阿秋体内的热气压下去,免了她随时可能会血脉爆炸的危险。二话没说,他就抓住她的衣领带她翻出了观风阁并向远处掠去。

    刚下地,一阵晕眩席面而来,他站点支撑不住倒地。“阿秋,找个地方藏起来。”

    阿秋也没有废话,带着他就钻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然後进了一条充满无数岔道的密道,待他们出来,已经到了观风阁的後面。

    看来这丫头也不笨,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提着她飞上阁子,进入里面,终於支撑不住倒在了刚才危慑躺着的床上。

    该死,这“梁祝”果然不愧是浩宇神功的克星,这下子他不休息个三五天恐怕无法恢复功力了。

    “公子……”阿秋皱眉,“你还是快走吧,谷主他……”

    “我知道。”他苦笑,“可我不能见死不救。”要是让师娘知道解药是用别人一条命换来的,非伤心死不可。“阿秋,我问你,如果你现在把那什麽‘死生契阔’拿回去,能不能解开‘梁祝’的毒?”

    阿秋摇头:“我不确定。”“死生契阔”是防止蛊毒入侵体内的,但是她现在已经中了蛊毒,还是无药可解的“梁祝”,“死生契阔”能不能起作用就很难说了。

    “那就试一试!”他把她拉下来,翻身压住她,盖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瞪大眼睛挣扎着要推开他,他剑眉一蹙,强势地按住她的手,想起之前两人是以血为介,於是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微微一荡,差点忍不住更深入一步。

    这个傻丫头,性子像块木头,但是,身体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压下心底的欲望,他狠下心咬破了她的嘴唇,血液的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间蔓延。

    腹部仿佛有什麽动了一下,微带凉意的东西慢慢涌向xiōng口。

    “危蓝谷是我的地盘,你以为你们能躲到哪里去?”危慑的声音自他身後响起。清幽悦耳,却让听着心底发凉。

    阿秋的挣扎更加激烈,奈何比拼体力,十个她也不会是独孤的对手。独孤皱眉,没有理会身後的危慑,感觉那东西正往自己的喉咙移动。就差一点点了,不能放弃。

    “没用的。”危慑似是在叹息,“这‘梁祝’蛊我在‘绝世’里面养了两年。阿秋的‘死生契阔’再厉害,也抵不过‘绝世’的威力。

    放屁!要真是那样,他当初就会把“梁祝”直接下在他身上了,何必绕圈子对阿秋下手。

    看见独孤不为所动,危慑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yīn霾,开始驱动蛊毒向独孤攻去。

    阿秋察觉情况不妙但也无法摆脱独孤九临,只能伸出舌头死死抵住,坚决不让独孤把“死生契阔”还回来。

    “死生契阔”能不能救她暂且两说,但是如果此时独孤离开“死生契阔”,那谷主就算不用“梁祝”恐怕也能控制住他。

    看着眼前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危慑嫉妒得要发狂:“哼,你们还以为自己是亡命鸳鸯吗?”於是再不忌讳“死生契阔”的存在,全力驱动自己的蛊虫开始向两人包围过去。

    阿秋很是焦急:在炼制蛊毒方面她确实已经青出於蓝,但是她从不用之害人,面对危慑的步步紧逼,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而且她与独孤纠缠的时间太长,现在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抵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独孤趁机一鼓作气将“死生契阔”逼回她体内,几乎就在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他松开阿秋,回身就是一掌击出。

    危慑被打得後退好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如果不是独孤之前为了压制阿秋体内的“梁祝”耗费了内力,现在的危慑已经四分五裂了。现在一掌击出,独孤也倒在了床上。

    虽然受了伤,危慑却笑了,笑得好不开心:“九临,你杀不了我的。”

    阿秋抓住独孤的手腕把脉,脸色大变。

    危慑冷笑:“我是一定要把他留下来陪我的,生生世世,他都别像逃出我的手掌心。”

    “怎麽了?”独孤感觉自己的体内的寒气越来越重。

    “是‘霜骨’。”

    独孤想到院子里那些活死人,咬了咬牙,愤恨地瞪了危慑一眼,继续问阿秋:“你怎麽样了?”

    难得地,阿秋避开了他的眼睛,看向危慑。

    这麽说,“死生契阔”没有解开“梁祝”的毒?

    那边,危慑妖孽的红唇忽的灰暗,同时大喊一声:“阿秋!”

    独孤一惊,看向阿秋,只见她面色肃穆,从来木讷的眼眸居然布满了杀机,红色的血丝慢慢蔓延开来。

    危慑的声音有些发抖:“阿秋,你从不杀人的。”

    阿秋的眼睛已经全是血红的颜色,只见她轻轻一眨,危慑瞬间化为白色粉末。

    独孤很不可思议──他知道蛊毒神秘莫测,但是能把蛊毒使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却是闻所未闻。

    在危慑“消失”之後,阿秋也倒在了床上,两眼紧闭,双颊透出一股非同寻常的殷红。

    是“梁祝”的毒又爆发了。

    看着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独孤气的要死──这危慑死是死了,可是他挖下的坑还在呢。

    现在他内力消耗殆尽,而阿秋……

    再不救她,她就死定了。

    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犹豫,解开了她的腰带。

    ☆、第一次H(H)

    山风妖娆。

    层层帷幔後面,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独孤盯着床上的人,眸色深沈。

    有别於她木讷的性格、平凡的脸蛋,阿秋的身体却是纤穠合度,肤质细腻白皙,xiōng部丰满,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双腿间幽谷芬香,引人迷醉。

    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地褪下自己的衣衫,覆身上去。

    独孤从未经历过男女欢爱,虽然对於这种事情他绝非一无所知,但是他修炼了 “浩宇神功”,这件事就没有那麽简单了。“浩宇神功”乃纯阳内功,练过此功的人yáng具比常人要大,耐力和需求也非一般人可比,为此,与“浩宇神功”配套的还有一整套“鸳鸯十八谱”,专门介绍床第技巧,以免练功之人弄伤自己的伴侣。

    可是当年独孤山庄遭遇劫难,“浩宇神功”被烧毁,“鸳鸯十八谱”不知所踪,现在救人要紧,他也只能试着用那些平时只言片语学到的东西硬上了。

    但愿这个笨丫头能受得住。

    虽然已经陷入昏迷,但是在“梁祝”的影响下,她还是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贴向他,嘴里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

    多年来洁身自好,独孤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豪,可没想到阿秋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轻易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顾着她的身体,他不能着急,却又不能不急,饶是再怎麽机智沈着,这等情形下也急出了一身汗。

    他伸手探向她的私密处,触及一片温热湿润。虽然有“梁祝”的影响,但因为她之前也是不知情欲为何物的“雏儿”,现在除了在他身下磨蹭,也没有显出多大的情欲来。

    他微微吸气,稳住自己的思绪,伸手握住她的盈满,细细捻弄顶端的粉红,让它在自己的手上树立起来,然後俯身含住。

    馨香温润,口感极好,他一时把控不住撕咬了一下,立马换来她带有痛苦的尖叫。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本粉色的蓓蕾现在殷红欲滴,差点就被咬出血来了。

    他又是内疚又是无措,正在发愣,身下的人却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两人未着寸缕的下身赤裸裸地摩擦着,勾起一阵天雷。

    不再犹豫,他俯身开始攻略她另一边的柔嫩,只是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同时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一边撩拨她双腿间敏感的嫩肉,一边不时探入她湿润的幽径间拓开前路。

    异物的入侵让她不安地蹙起峨眉,因为情欲而粉红的肌肤渗出粒粒细汗。

    待她适应了一根手指头,他又加了一根。

    这一次她的反应尤其激烈,一面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种不适,一面绞尽肉穴阻止异物的入侵,但是被“梁祝”牵引着的情欲又让她不时摆动下体迎合着他。

    该死!

    一颗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她太小太紧了,这情况别说容纳他的欲望了,能受得了他三根手指就很不错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再後退,待她微微适应,松了下身的嫩肉之後,他抽出手指,而这时,不仅仅手指上,连手掌上也全是她流出的蜜液。

    身下的人儿目光涣散,太阳穴上的血脉微微隆起──再不破身,只怕她真要血脉爆裂而死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压住以免她乱动,沈下身子,狰狞的欲望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花穴慢慢压了进去。

    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本能的恐惧让她不禁尖叫,扭动身躯想要逃开,可是除了不断晃动脑袋,她什麽也做不了。

    抓住她乱摸的双手,他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看着我!”声音低沈沙哑,带着掩不住的欲望。

    她睁开茫然的眼睛看着前方,大口喘息着。

    他对准她的眼睛,沈声道:“我是独孤九临,你记住了。”说完,下身一沈,突破了那一道薄薄的障碍。

    “啊!”这一声尖叫同时从两个人的嘴里发出,无不是充满了痛苦和异样的情潮。

    “你松开!”独孤痛得青筋爆裂,面目狰狞,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将身下的人直接打晕。他身为练武之人,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不知凡几,但是当初痛的毕竟是其它地方,而现在,被紧紧绞住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命根子,这种痛尤其要命。

    阿秋的情况更是糟糕,如果不是“梁祝”的影响,此刻恐怕已经痛晕过去了。但也正是因为没有痛晕过去,她对於下身的剧痛更是敏感。僵硬着身子,连呼吸都放缓了,就是希望能稍微减轻一下疼痛感。

    她茫然地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状况,但眼前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她想呐喊尖叫,却已经耗尽力气,更别说挣扎了。

    “你……”独孤气恼得要死,但是现在她神志不清,骂她也没用,况且看见她的情况比他还糟糕,他也狠不下心再指责她了。

    长吸一口气,他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硕大青筋盘绕、热气腾腾,虽然现在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但是看那尺寸──也怪不得她紧得要绞断他了。

    他伸手慢慢摸索着两人的交合处,希望她能稍微放松一点,满手的黏腻感让他不禁皱眉:怎麽流这麽多血?

    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她了,这个念头让他非常不舒服,嗯,恐怕相比较起来,他宁愿自己“不行”也不愿伤她。

    可事到如今,早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阿秋乖,放开一点……”他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寻找她xiāo穴上方的深红色珍珠,因为xiāo穴的极度扩张,那小珍珠几乎要消隐在结合处了,他只能在附近捏、揪、弹、揉,力求让她稍微舒缓一点。

    “嗯……啊……”本就受到 “梁祝”的影响,再加上他的挑逗,她终於慢慢放松了下来。

    “好,阿秋真棒,放松……”他用自己能忍受的最慢速度慢慢抽出来,但是阿秋敏感的xiāo穴立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嫩肉一紧。

    “啊!”最敏感的guī头被这麽一绞,他後脊一阵发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射了出来。

    “呼……”他压下想骂人的冲动,俯身亲吻她微微惨白的嘴唇。“阿秋乖,是我,我是独孤九临,不要怕,我不伤你,我发誓我绝不伤害你……”

    迷乱中的她似乎听懂了,呜咽了一声,空茫的眼睛流出了眼泪,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赞赏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动了一下下身:“乖,那是我,让我插进去。”

    一边是燃烧的欲望,一边是本能的恐惧,她犹豫着,委屈得直掉泪。

    眼见温柔的哄骗没有用,独孤微微蹙眉,捧起她的翘臀,摆出强势的姿态:“阿秋,我是独孤九临,我要插你,你让我进去!”

    “梁祝”的威力非比寻常,阿秋终於耐不过药性的折磨,松开了绞紧的嫩肉。

    他抓住机会慢慢退出,然後趁其不备往前一撞,换来她一声娇喘,但总算没有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的抗拒了。他开始持续地撞击,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一点一点侵占她不曾有人涉足的纯洁。

    她细细地呻吟,受欲望的驱使不时迎合他的撞击,之前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注上了欲望的红润,连带着原本洁白的胴体也染成了片片粉红,丰满的肉rǔ随着两人的撞击无助地晃动着,就像被风雨凌虐着的娇花。

    好美……

    独孤惊叹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艳地绽放,难以置信这个人竟然是原本木讷无趣的阿秋。而随着他的侵占,肉穴深处一圈软肉也不时剐蹭他的guī头,引起一阵阵的酥麻,诱惑着他不断加大撞击力度,尽情享受她的紧致。

    “嗯,不……不要……”她无力地推拒着,可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反而激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