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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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岁吧,如果摸出来比的话(别想歪了,是身份证),确切地说是小了三岁零两个月又十天。虽然在他面相上给人感觉沧桑一些,但活动能力很强,而且对公司忠心耿耿,就象老刘养的一条狗,实在是个太有力的竞争对手。当初若不是老刘想找一个对成都很熟的人,也许跑关系这一块还是会交给老谭。

    本来我不想让他掺合进来的,但我干这一行毕竟才开始,很多事情都还不熟,这家伙呢经验也比较丰富,而且老刘都已经说了,我也就不好拒绝了。晚上吃完饭后,大家又继续开会,讨论作战方案,把每一个能想到的细节都想到了,明确了各自分工。老刘更是豪爽,拨给我一大笔钱,说用不完就说明我他妈没本事,自己滚蛋!大家都热血沸腾,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过了几天,地块终于挂出来了,就在下一次的拍卖会上拍卖,我们这边的各项工作早已经提前进行了,至少会比其它公司抢占了部分先机吧。我让大家这段时间密切注意有哪些公司会参加对这块地的拍卖,凡是参加拍卖的公司都必须给我搞到最详细的资料,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去了。

    这几天一直在公司里紧张工作,也没去过问自己公司的事情,和柳韵呆在一起的时候也比较长,我也不想再用什么话来刺激她了。我为什么要自己作贱自己呢?何况还有老谭在旁边虎视眈眈,我自己的猎物凭什么让别人去吃掉?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下午的时候李可又约我去飞机场放风筝,自从那次去过后,那个空旷的草坪就成了我们经常去的地方。我的心里既然已经释然,就什么也不管了,即使以后要死,也要充分享受这一刻!李可看草坪里有很多蒿蒿菜,就满天遍野地摘了不少,说回去做野菜吃。我轻蔑地说你都会做饭?李可得意洋洋地说,除了跳舞,做饭就是她最拿手的了,这下轮到我掉眼镜了,哦,对不起,用词不当,我没有眼镜可掉。

    看我满脸坏坏的不相信的神色,李可气恼地拉着我上了车,直接杀奔家乐福,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我家里就开始忙开了。当然首先是要把厨房里的灰尘打扫干净,我已经多久没到这个厨房来过了?记忆里似乎就从来没有进过这个厨房似的,当然煮方便面的时候除外,厨柜里有些餐具居然连包装都还没拆。我什么也不会做,只好在厨房里当相公,看着李可一个人忙活,只能给予精神上的慰藉了。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我真的惊讶于李可的厨艺了,每一样都色香味儿俱全。我狂咽着口水,要是娶妻若此,再加上她精心饲养,只怕要不了半年就可以出栏了。我开了一瓶刚买的红葡萄酒,两个人对饮起来,太浪漫了,太温馨了,太爽了,以前为什么都要跑到外面去吃呢?我的心里一下子就迫切地想要有个家了,对,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再放点音乐就好了。

    我把CD打开,放了一盘《天鹅湖》进去,这是我非常喜欢的音乐,温柔而伤感的旋律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穿透了我们的身体,弥漫进我们的心里。我们借着音乐的声音喁喁细语,我惊讶地发现,我们今天居然没有斗嘴,这可是开天劈地头一遭吧?再坚强的外表下也有柔弱的地方,再强悍的雄狮也有舐犊的时候,突然间我厌倦了一切的争斗、算计,厌倦了面具下虚伪的面孔,我只想享受这温馨的气氛,只想让纯粹的我在这舒缓的天籁中弥散,不再想尘世间的一切。

    我忽然想起还从没看李可跳过舞,于是就让她跳一曲,李可说没有舞鞋,我说那就随便跳吧。于是李可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开始了给我的专场汇报表演,她柔软的身姿在竖琴的声浪中曼妙地舞动,她的情绪完全投入到剧情中去了。也许经过这次变故后她还从没有这么专心地跳过吧,她就是奥吉塔的化身,她就是那最美丽的白天鹅,等待着王子的爱情让她恢复人形。

    我屏住呼吸,看得如痴如醉,我只想融入到湛蓝的湖水中去,在她身影掠过的时候,深深地印在我的波心。我的目光一定很迷醉,追随着她的舞姿,直到她蜷缩在地上,安静地,安静地不再舞动。

    “李可,李可?”看她良久没有反应,我的心中突然一阵悸动,冲上前去抱起了她,李可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呼吸着,脸上煞白,挂着疲惫的笑容。

    “你怎么了?”我有些慌乱。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儿累,也许是很久没跳过了吧?”李可的呼吸均匀了一些,靠在我的怀里,用手揽住了我的腰我,象只小猫咪。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松了一口气:“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诅咒我啊?没病去什么医院?我想就这样休息一下,谁叫你让我跳啊?”

    “好,好,我错了,我检讨,我认罪,我不得好死。”

    李可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许胡说。”她闭上了眼睛。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耳朵,脸颊,心里砰砰直跳,睡美人安静在躺在我的怀里,那张美丽诱惑的面庞离我很近很近,由不得我不把自己的嘴唇印上去,我们忘情地亲吻着,火焰在我的腹部燃烧。我的手在李可的身上轻轻地游走着,抚摸着,李可没有拒绝。我的动作一步步地深入,李可欲拒还羞,节节败退,当我终于把她全身的衣物除去的时候,一具令人喷火的玲珑剔透的无瑕的人体艺术杰作呈现在我的眼前,她双眼紧闭,两腿夹紧,双手放在浑圆玉润的胸前,似乎整个胴体都在颤抖。我仅用两秒钟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轻轻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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